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临床疗效及对血清S1P、LXA4表达水平影响-李红华

JOURNAL OF LIAONING UNIVERSITY OF TCM

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

Vol. 24 No. 2 Feb .，2022

DOI：10.13194/j.issn.1673-842x.2022.02.034

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临床疗效及对

血清S1P、LXA4表达水平影响

李红华

（本溪市中医院，辽宁 本溪 117000）

摘要：目的 探讨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的临床效果以及对血清1-磷酸鞘氨醇（S1P）、脂氧素A4

（LXA4）表达水平的影响。方法 选取2018年12月—2020年9月本溪市中医院门诊收治的68例支气管哮喘患者作为研究对象，采用随机数字表法随机分为对照组和治疗组，每组各34例。对照组予基础治疗，治疗组在此基础上加用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比较两组患者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疗效、哮喘控制率、肺功能、外周血嗜酸性粒细胞计数（EOS）、血清S1P和LXA4水平变化情况。结果 治疗组中医证候疗效（94.12^%）明显高于对照组（73.53%），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结束后两组患者的哮喘控制率、肺功能、血清LXA4表达水平均较治疗前明显提高，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且治疗组的提高程度明显优于对照组，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结束后两组患者的外周血EOS水平、血清S1P表达水平均较治疗前明显降低，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且治疗组的降低程度明显优于对照组，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结论 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患者临床疗效显著，可有效改善支气管哮喘患者中医证候，提高哮喘控制率、肺功能及血清LXA4表达水平，降低外周血EOS水平及血清S1P表达水平，减轻气道炎症反应，具有临床推广价值。

关键词：支气管哮喘；冬病夏治；穴位贴敷；1-磷酸鞘氨醇；脂氧素A4

(2022) 02- 中图分类号：R562.2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842X 0153- 04

Clinical Effect on the Treatment of Bronchial Asthma by Acupoint Application of Summer Treatment for Winter Disease and Influence on the Expression Levels of Serum S1P and LXA4LI Honghua（Benxi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Benxi 117000，Liaoning，China）Abstract：Objective To observe the clinical effect on the treatment of bronchial asthma by acupoint application of summer treatment for winter disease and influence on the expression levels of serum sphingosine 1-phosphate（S1P）and lipoxin A4（LXA4）. Methods 68 patients with bronchial asthma in the respiratory outpatient department of Benxi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rom December 2018 to September 2020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They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control group and treatment group with 34 cases in each group. The control group was given basic treatment，the treatment group was treated with acupoint application of summer treatment for winter disease on the basis of the control group.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 efficacy，asthma control rate，lung function，peripheral blood eosinophil count（EOS），serum S1P and LXA4 levels were compared between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Results The curative effect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 in the treatment group（94.12%）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73.53%），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 After treatment，the asthma control rate，lung function and serum LXA4 expression level of the two groups were significantly improved compared with those before treatment（P<0.05）；and the improvement degree of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bett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 After treatment，peripheral blood EOS count and serum S1P expression level of the two groups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ose before treatment，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and the reduction degree of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bett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 Conclusion The clinical effect of acupoint application of summer treatment for winter disease in the treatment of bronchial asthma is significant，which can effectively improve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 of bronchial asthma，asthma control rate，lung function and serum LXA4 expression level，reduce the peripheral blood EOS count，serum S1P expression level and the airway inflammatory reaction，which has clinical promotion value.Keywords：bronchial asthma；summer treatment for winter disease；acupoint application；sphingosine 1-phosphate；lipoxin A4基金项目：辽宁省中医药临床学（专）科能力建设项目（2107032）作者简介：李红华（1984-），女，辽宁本溪人，副主任中医师，硕士，研究方向：中医治疗呼吸系统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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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气管哮喘是一种以慢性炎症、气道高反应性为特征的呼吸道系统疾病。气道高反应性（airway hyperresponsiveness，AHR）则是气道对各种刺激因子呈现出来的高敏状态，慢性炎症则为导致AHR的重要机制之一，嗜酸性粒细胞、肥大细胞等炎症细胞浸润气道后释放炎症因子，导致气道重构则可增加支气管哮喘患者出现典型症状的风险。全球哮喘防治创议（global initiative for asthma，GINA）首次提出“哮喘控制”的概念，强调支气管哮喘的治疗目标既要实现发作症状的控制，又要降低哮喘总体的发作率[1-2]。我国支气管哮喘的控制率虽逐年有所提高，但仍不理想[3]。临床治疗支气管哮喘的常用药物如糖皮质激素、β受体激动剂等由于复发率与不良反应发生率均较高，因而导致临床应用受到。中医辨证治疗支气管哮喘则能够有效祛除风、寒、痰、瘀等发病夙根，改善患者中医临床证候，且不易产生耐药性，在支气管哮喘的临床治疗中具有重要优势[4]。冬病夏治穴位贴敷疗法结合中医经络作用、穴位作用及药物作用，可通过多途径、多环节、多靶位达到治疗目的[5]，且价廉方便，广为患者接受。本研究旨在探讨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的临床效果以及对血清1-磷酸鞘氨醇（sphingosine 1-phosphate，S1P）、脂氧素A4（lipoxin A4，LXA4）表达水平的影响。现将研究结果报道如下。1 资料与方法1.1 临床资料本研究所纳入的68例支气管哮喘患者均来源于2018年12月—2020年9月本溪市中医院门诊就诊患者。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将68例患者随机分为对照组与治疗组，每组各34例。对照组中男18例，女16例；年龄40~75岁，平均（56.32±2.63）岁；病程3~10年，平均（5.32±1.17）年；病情严重程度分级：间歇状态22例，轻度持续12例。治疗组中男20例，女14例；年龄30~72岁，平均（57.21±2.44）岁；病程2~8年，平均（5.21±1.04）年；病情严重程度分级：间歇状态26例，轻度持续8例。两组患者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经临床伦理委员会审批，所有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治疗期间无脱落病例及失访病例。1.2 纳入标准（1）符合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哮喘学组颁布的《支气管哮喘防治指南（2020年版）》[6]中支气管哮喘慢性持续期诊断标准；（2）年龄在30~80岁范围内，男女性别不限；（3）纳入患者未进行过生物靶向治疗及免疫疗法；（4）纳入患者签署知情同意书。1.3 排除标准（1）支气管哮喘分期属急性发作期，分级为中重度持续患者或具有哮喘家族史患者；（2）具有典型过敏史患者（包括医用胶带过敏、中药过敏等）；（3）观察结束前进行口服糖皮质激素治疗、生物靶向治疗或免疫疗法患者；（4）伴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血液系统疾病、自身免疫系统疾病以及肝、肾功能不全患者；（5）精神异常患者；（6）妊娠或哺乳期妇女。1.4 治疗方法对照组与治疗组患者均采用基础治疗。治疗组1

在基础治疗上加用“冬病夏治”贴敷治疗。贴敷药物组方为炒白芥子、延胡索、细辛、甘遂、射干、紫菀、款冬花、半夏，药物比例为5∶5∶3∶3∶5∶5∶5∶5，贴敷腧穴选取天突、膻中、双侧肺俞、双侧定喘、双侧脾俞、双侧肾俞。1.4.1 贴敷药物制备以上药物均碾碎成粉末并过300目筛，将筛过药粉放入生姜汁加热调制成糊状，随后放置于直径3 cm的圆形无纺布透气贴中，填满圆形凹口，并与边界高度持平。现用现调，不可调制过多，以防药膏干燥损伤皮肤。1.4.2 贴敷方法治疗组患者于夏至后第3个庚日（初伏）、第4个庚日（中伏）及立秋后第1个庚日（末伏）当天各贴敷1次，共计3次。局部消毒，将配置好的药物贴至所选腧穴处，每次贴敷2~3 h，不可多于4 h，以贴敷处皮肤出现充血、潮红或起泡为度。若皮肤刺激较大，患者疼痛难忍，则立刻停止敷用。治疗期间详细告知患者避免冷空调直吹以及治疗期间可能会出现的皮肤破溃或过敏现象。1.5 观察指标（1）两组患者均于贴敷前后填写中医证候积分表，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7]进行中医证候疗效评定；（2）两组患者均于贴敷前后填写哮喘控制测试问卷（asthma control test，ACT），根据ACT评分进行哮喘控制率评定；（3）采用肺功能仪检测两组患者贴敷前后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占预计值百分比（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 as a percentage of predicted value，FEV1%）、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占用力肺活量百分比（percentage of 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forced vital capacity，FEV1/FVC），最大呼气流量（peak expiratory flow，PEF）；（4）分别于贴敷前后清晨采取两组患者空腹静脉血，采用全自动血细胞分析仪检测外周血嗜酸性粒细胞计数（eosinophilic granulocyte，EOS），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技术检测血清S1P、LXA4表达水平。1.6 统计学方法采用统计学软件SPSS 22.0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采用—

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样本t检验；计数资料采用构成比或率表示，组间比较采用卡方检验。按检验水准P<0.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2 结果2.1 中医证候疗效比较治疗结束后，治疗组患者总有效率为94.12%，对照组患者总有效率为73.53%，治疗组患者总有效率明显高于对照组患者，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1。表1 两组支气管哮喘患者中医证候疗效比较组别例数临床控制/例显效/例有效/例无效/例总有效率/%对照组3421859 73.53治疗组343272294.12△χ2值 5.314P值 0.021注：△与对照组比较，P<0.05。2.2 哮喘控制率比较治疗结束后，两组患者哮喘控制率均较治疗前 24卷 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 显著提升，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组哮喘控制率较对照组显著提升，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2。2.3 肺功能比较治疗前，两组患者FEV1%、FEV1/FVC、PEF相组别对照组治疗组χ2值P值例数3434良好/例治疗前治疗后0207比均无统计学差异（P>0.05）。治疗结束后，两组患者FEV1%、FEV1/FVC、PEF均较治疗前显著提升，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组FEV1%、FEV1/FVC、PEF均明显高于对照组，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3。很差/例治疗前治疗后29212811哮喘控制率/%治疗前治疗后14.7138.24※17.6567.65※△0.108 5.9030.742 0.015表2 两组支气管哮喘患者哮喘控制率比较不佳/例治疗前治疗后511616注：※与治疗前比较，P<0.05；△与对照组比较，P<0.05。表3 两组支气管哮喘患者肺功能比较（—x±s）组别对照组治疗组t值P值例数3434FEV/%治疗前85.87±4.2384.32±4.081.5380.129治疗后.09±4.26※91.21±4.09※△-2.093 0.040FEV1/FVC治疗前67.26±3.2266.13±3.311.4270.158治疗后74.46±5.61※77.84±6.12※△-2.374 0.020PEF/（L/s）治疗前治疗后6.36±0.416.62±0.44※6.23±0.786.94±0.56※△0.860-2.6200.394 0.011注：※与治疗前比较，P<0.05；△与对照组比较，P<0.05。2.4 外周血EOS水平比较2.5 血清S1P、LXA4水平比较治疗前，两组患者外周血EOS水平相比均无统计学差异（P>0.05）。治疗结束后，两组患者外周血EOS水平均较治疗前显著降低，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组外周血EOS水平均明显低于对照组，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4。表4 两组支气管哮喘患者外周血EOS 水平比较（—×108/Lx±s） 单位：组别对照组治疗组t值P值例数3434外周血EOS水平t值治疗前治疗后1.24±0.121.12±0.31※2.1051.21±0.140.87±0.27※△6.5180.9493.60.3460.001治疗前，两组患者血清S1P、LXA4水平相比均无统计学差异（P>0.05）。治疗结束后，两组患者血清S1P水平均较治疗前显著降低，血清LXA4水平均较治疗前显著提升，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组血清S1P水平均明显低于对照组，治疗组血清LXA4水平均明显高于对照组，两组间数据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5。3 讨论P值0.0410.000注：※与治疗前比较，P<0.05；△与对照组比较，P<0.05。支气管哮喘发病机制极为复杂，能够受到包括变应原、遗传因素、药物因素以及其他环境促发因素的影响，进一步引起机体的多种细胞因子参与介导慢性炎性反应[8]，急性发作后主要以糖皮质激素、β血清LXA4水平/（pg/mL）治疗前治疗后72.59±7.1275.60±3.21※71.83±7.0178.52±4.13※△0.444-3.2550.658 0.002表5 两组支气管哮喘患者血清S1P、LXA4水平比较（—x±s）组别对照组治疗组t值P值例数3434血清S1P水平/（ng/mL）治疗前治疗后119.38±24.1284.68±17.32※119.32±30.4763.42±14.27※△0.0095.5240.9930.000注：※与治疗前比较，P<0.05；△与对照组比较，P<0.05。受体激动剂进行治疗，但停药后易复发。支气管哮喘在中医学属于“哮病”范畴，病理基础为肺、脾、肾三脏功能失调，因于肺不能布散津液，因于脾不能运化水谷，因于肾不能蒸化水液，终致津液输布代谢失常，凝聚成痰内伏于肺，成为发病“夙根”，造成迁延[9]不愈、反复急性发作之象。中医辨证支气管哮喘，遵循“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的总体施治原则，治疗更是有内治、外治之分。《理瀹骈文·略言》记载：“凡病多从外入，故医有外治法……”，指出中医外治疗法更适用于外感邪气引发疾病，支气管哮喘发病多由风寒之邪每借肺系有形的内伏之痰为依附，内外相引而诱发，故可选用贴敷疗法以扶正御外。《素问·四气调神大论篇》记载：“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指出季节变化对人体机能的影响。冬病夏治理念旨在夏季阳气旺盛之时，通过有效疗法借助自然界之阳气治疗冬季易发病证[10]。气候变冷、寒热失调等因素皆是临床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的主要诱因，故冬季更易发作，就季节来说支气管哮喘属于“冬病”[11]范畴。冬季阴寒之气亢盛易引动支气管哮喘患者发病，故而治疗应选在夏季阳气旺盛之时，一则天人相应，借助自然阳气温化内伏之痰，助内阳升发，气血流动，驱除夙根；二则三伏天气炎热，腠理开泄，[12]经脉通畅，易于药物吸收。因此，冬病夏治穴位贴敷疗法是中医外治法中最具有代表性的疗法之一，充分体现了中医学“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的治未病思想。穴位贴敷详尽记载源于清代张璐《张氏医通》，其对穴位贴敷的药物、贴敷时间、贴敷间隔、贴敷表[13]现均有较为详尽的记载。《理瀹骈文·略言》谓：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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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治之药，亦即内治之药，所异者法耳”，说明外治疗法与内治疗法的组方原理相同，且药物配方具有相通性，只是两者给药途径不同。穴位贴敷疗法主要通过药物渗透吸收、局部组织刺激、经络相互传导3个方面达到治疗作用[14]。本研究则以《张氏医通》中的消喘膏为基础进行组方加减配伍并以姜汁调和应用，方中炒芥子温肺豁寒痰，利气散结治逆气；延胡索活血行气以治久病之瘀阻；细辛辛温散寒解表，温肺化寒饮；甘遂消肿散结以泻肺中积水、驱肺内伏痰；射干苦泄善降，可降肺气冲逆，消肺中瘀浊，亦有祛痰利咽之功；紫菀温润苦泄，具有良好的降逆止咳化痰之效；款冬花常与紫菀相须为用，两者配伍可增强化痰降逆之效；《长沙药解》中记载“半夏……下冲逆而除咳嗽……清涕涎沫……”，说明半夏可治疗痰饮内伏于肺所致的肺气上逆之喘咳。诸药合用，共同发挥温肺散寒、化痰降逆平喘之效。相关研究说明白芥子生用对皮肤具有较大刺激性，故本研究选用炒芥子进行调配以降低贴敷耐受性[15]。李雯等[16]通过观察大鼠离体皮肤渗透实验中消喘膏的3种有效成分（芥子碱硫氰酸盐、延胡索乙素、细辛脂素）渗透量，发现消喘膏在2~8 h内透皮趋势较快，证实消喘膏具有良好的透皮效果。腧穴为经络循行、气血汇聚之处，本研究则选用天突、膻中、双侧肺俞、双侧定喘、双侧脾俞、双侧肾俞进行贴敷治疗，天突穴乃治疗哮病的常用穴位；膻中穴为气之海，可治疗咳逆上气病证；定喘穴常与肺俞配伍治疗咳喘病证。《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篇》提出“阴病治阳”，支气管哮喘患者遇风寒则易发病，内伏之痰属阴病，人体背部属阳，肺、脾、肾为与哮病发病的密切相关脏腑，背俞穴则为脏腑之气输注之处，故选用肺俞、脾俞、肾俞3个背俞穴进行治疗。本研究结果显示，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结束后支气管哮喘患者中医证候疗效、哮喘控制率较西药常规治疗明显提升，说明冬病夏治穴位贴敷能够有效缓解支气管哮喘患者中医临床症状，提高哮喘控制效果，减少哮喘发病次数。肺功能测定是诊断支气管哮喘的常用指标，能够反映患者病情程度，亦是临床疗效评价的主要指标之一[17]。FEV1%与FEV1/FVC主要用于反映患者气道阻塞情况，PEF主要用于反映肺组织弹力、肺容量和呼吸肌强度以及评估气道阻力情况[18]。本研究结果显示，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结束后支气管哮喘患者FEV1%、FEV1/FVC、PEF较西药常规治疗明显提升，说明冬病夏治穴位贴敷可明显改善支气管哮喘患者气流受限情况。支气管哮喘患者外周血EOS等炎性细胞增加，能够促进炎性介质浸润，导致血管通透性增加，阻碍气道通畅，亦可导致气流受限[19]。S1P与LXA4均为机体内炎性脂质介质，S1P由鞘磷脂代谢产生，LXA4由花生四烯酸代谢产生，血清S1P、LXA4水平能够反映成人支气管哮喘患者肺功能情况及疾病严重程度，两者联合检测对成人支气管哮喘临床诊断具有较高价值[20]。S1P具有促进细胞增殖、吸引淋巴细胞等生理活性，可以通过诱导肥大细胞活化，形成气道炎性反应，引起气道高反应性，从而导致支气管哮喘发作[21]。LXA4可通过抑制中性粒细胞募集、调节炎症因子平衡，促进巨噬细156

胞清除凋亡及损伤细胞的作用达到抗炎作用[22]。本研究结果显示，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结束后支气管哮喘患者外周血EOS水平、血清S1P表达水平较西药常规治疗明显降低，血清LXA4表达水平较西药常规治疗明显提升，说明冬病夏治穴位贴敷可有效改善支气管哮喘患者气道炎症反应。综上所述，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患者临床疗效显著，可有效改善支气管哮喘患者中医证候，提高哮喘控制率、肺功能及血清LXA4表达水平，降低外周血EOS水平及血清S1P表达水平，减轻气道炎症反应，具有临床推广价值。◆参考文献[ 1 ] FERGESON JE，PATEL SS，LOCKEY RF. Acute asthma，prognosis，and treatment[ J ] . J Allergy Clin Immunol，2017，139 ( 2 )：438-447.[ 2 ] BOULET LP，REDDEL HK，BATEMAN E，et al.The Global Initiative for Asthma（GINA）：25 years later[ J ] . Eur Respir J，2019， ( 2 )：1900598.[ 3 ] 林江涛，王文巧，周新，等.我国十城市支气管哮喘控制和疾病管理及患者认知水平的变化[ J ] .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2018，41 ( 3 )：191-195.[ 4 ] 杨勤军，童佳兵，杨程，等.麻芍平喘汤治疗支气管哮喘冷哮证临床疗效观察及对血清炎症因子的影响[ J ] .中药新药与临床药理，2021，32 ( 4 )：573-578.[ 5 ] 金耿，朱振刚.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研究进展[ J ] .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8，20 ( 8 )：173-176.[ 6 ] 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哮喘学组.支气管哮喘防治指南（2020年版）[ J ] .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2020，43 ( 12 )：1023-1048.[ 7 ] 郑筱萸.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 M ] .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02：65.[ 8 ] 张婷云，张天涛，宋玉勤，等.五磨引子汤联合苏黄止咳胶囊治疗支气管哮喘临床观察[ J ] .中国药业，2021，30 ( 8 )：70-72.[ 9 ] 余建玮，薛汉荣，张元兵，等.国医大师洪广祥教授诊疗肺系疾病学术思想荟萃[ J ] .中华中医药杂志，2015，30 ( 11 )：3824-3829.[ 10 ] 王亨飞.从《黄帝内经》“春夏养阳”探析“冬病夏治”[ J ] . 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6，22 ( 11 )：1451-1452，11.[ 11 ] 杨玉荣，华文山.冬病夏治穴位贴敷治疗支气管哮喘缓解期临床观察[ J ] .山西中医，2020，36 ( 12 )：26-28.[ 12 ] 杨巧丽，郑好飞，郑腾飞，等.浅析“冬病夏治”原理[ J ] .中医学报，2019，34 ( 7 )：1380-1382.[ 13 ] 杨艳，付昆，徐敏，等.伏九贴敷疗法皮肤刺激性与抗哮喘作用相关性研究[ J ] .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8，20 ( 1 )：193-196.[ 14 ] 贺艳萍，肖小芹，邓桂明，等.中药穴位贴敷作用机制研究概况[ J ] .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7，24 ( 3 )：134-136.[ 15 ] 苏慧，岳琳，刘颖，等.芥子及莱菔子饮片炮制前后物质基础变化规律分析[ J ] .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18，24 ( 7 )：23-26.[ 16 ] 李雯，郑敏霞，马小琼.消喘膏的体外透皮吸收研究[ J ] .中国药师，2017，20 ( 4 )：751-753.[ 17 ] MENZIES-GOW A，MANSUR AH，BRIGHTLING CE. Clinical utility of fractional exhaled nitric oxide in severe asthma management[ J ] . Eur Respir J，2020，55 ( 3 )：1901633.[ 18 ] 杨成武，钟树志，杨骏，等.冬病夏治穴位贴敷预防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的临床研究[ J ] .河北中医，2019，41 ( 3 )：434-438.[ 19 ] 王洁，丹，潘永，等.嗜酸性粒细胞、白细胞介素-23/Th17轴及小气道功能与小儿咳嗽变异性哮喘的相关性分析[ J ] . 安徽医药，2021，25 ( 3 )：537-0.[ 20 ] 许枫，张艳萍，刘晓娜，等.血清S1P、LXA4联合检测在诊断成人支气管哮喘中的价值[ J ] .南昌大学学报（医学版），2020，60 ( 1 )：52-56.[ 21 ] 赵蕴伟，徐意芹，李爽，等.哮喘发作期血清S1P水平对哮喘患者病情严重程度的评估价值[ J ] .中华危重病急救医学，2017，29 ( 9 )：794-798.[ 22 ] 张玉龙，孙颖，胡丽娜，等.不同严重程度支气管哮喘患者血清LXA4水平的表达及临床意义[ J ] .现代生物医学进展，2018，18 ( 7 )：1360-1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