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学 ●俞慧君 ，高月英 ，卢芹娟２ （１．嵊州市图书馆；２．嵊州市文化馆，浙江嵊州３１２４００） 姚宏《剡川姚氏本战国策》版本流传述略 ［关键词］战国策；校注；版本流传； 姚宏；嵊州 其一，为清同治八年（１８６９）湖北崇文书局重雕本； 其二，为光绪三年（１８７７）永康胡氏退补斋重刻本。 同治八年（１８６９）湖北崇文书局本系黄丕烈《士礼 居丛书》本之翻刻本，三十三卷附札记三卷，汉高 诱注，南宋姚宏校正，清黄丕烈札记，全五册。目 录题“三十三篇”。该书行款为十一行二十字，小字 双行同，白口，左右双边，单鱼尾。书名页、书签、 书根题名 ｉｊｊｌＩ姚氏本战国策》，书名页（内封）有 牌记“同治己巳 湖北崇文书局重雕”，［ 卷三十三 卷末刻题“嘉庆癸亥秋吴门黄氏读未见书斋影摹宋 本重雕”，＿１ 札记三卷一册，尾题“男玉堂校字” （玉 ［摘要］对浙江嵊州籍乡贤姚宏著作 《战国策》续注本从“殆绝”、“世罕有蓄 者”到“大行于天下”、飘洋过海到美国之 版本流传情况全面地作了介绍。指出， 《剡 川姚氏本战国策》因保存刘向原本面貌，给 后人留下战国时期的真实史料而被公认为 是众多校本之优注本，在《战国策》研究史 上占有非常独特的地位。 ［中图分类号］Ｇ２５６．２２ ［文献标志码］Ｅ ［文章编号］１００５—８２１４（２０１５）０８—０ｏ５９一ｏ４ １ 姚宏生平和里籍 堂系“黄玉堂”）、 “嘉庆癸亥冬吴门黄氏读未见书斋 影摹宋本开雕”¨１ 卷端书影尺寸：２２．１×１５．１厘米。 第一册卷首目录之后录刘向 ４录・战国策书录》，第 四册后依次录曾巩序、李文叔跋、王觉 战国策》、 姚宏（１０８８～１１４６），字令声，一字伯声，号宛委 散人，剡川（水名，又名剡溪、剡江等，有时亦指地 名，即今浙江嵊州）人，方腊后随父姚舜明（太 师）迁往诸暨。尝为承议郎（赠）、右承直郎、删定 官，再监杭州税，后调衢州江山知县，以伉直忤秦 桧，瘐死大理狱中。有儆『ＪＪＩＩ姚氏本战国策》三十三 孙朴跋和姚宏题（跋尾原题“丙寅中秋剡川姚宏伯声 父题”）；第五册依次为黄丕烈《重刻剡川姚氏本战国 策并札记序》、黄丕烈的上中下三卷札记、顾广圻为 黄丕烈本所作的序。 湖北官书局崇文书局于清同治六年（１８６７）成 立，其刻书在当时就以品类繁多、版本考究、刻工细 致、纸墨精良著称于士林，是当时中国四大书局之 一卷、 《歹巨委散人集》行于世。姚宏事迹在地方志书中 有所记载，见于南宋宝庆《会稽续志》及明、清、民 国等历代《嵊县志》和《诸暨县志》；在其他官方文 献似不多见， （（古今图书集成》《二十四史纪传人名 。这套湖北崇文书局重刻的 ｌＪＪｌＩ姚氏本战国策》 自然不会差，且底本又是吴门黄氏读未见书斋影摹宋 本。１９０４年美国举办圣路易斯万国博览会，中国官方 第一次参加，展品是 禧太后油画》和《湖北官书 索引》（（二十四史传目引得》《四库全书大辞典》均没 有姚宏条目，十六年方宾观等编纂的《中国人名 大辞典》收录之；在私人文集中也鲜见；传姚宏工 局展书》。其中，湖北官书局展书共１９０余种，包括 “崇文书局／湖北官书局刻书”和“湖北洋务译书局／ 湖北翻译学塾译书”两大部分， 『ＪＪｌＩ姚氏本战国 诗，然（铼诗钞》《全宋词》均没有收录其诗词。 嵊州，古称剡县，被称为“剡川”，但“剡川” 这种称谓似只在南宋较多见，有时也指奉化一带。姚 宏里籍“属剡无疑”，历代 嵊县志》已有考证。 ２姚氏微国策续注》本的流传 嵊州市图书馆藏有 『ＪＪｌ Ｊ姚氏本战国策》两部。 策》在内。另含一批珍贵的湖北舆图、湖广舆图等。 时任湖广总督张之洞因此获得“圣路易斯万国博览会 大奖”。展后清将参展品作为礼物悉数赠与美国 ，分藏于史密森博物馆与国会图书馆。＿２］儆ｌＪＪＩ Ｊ 姚氏本战国策》重刻本自然就落户美国国会图书馆。 ０５９ 文献学 Ｌ——一————————————————…一 ． ．． 《战国策》自问世以来，备受学者推崇，历来对 之进行作注、续注的学者也不少。 《中国古籍善本书 目》收录《战国策》各种版本达５０种之多。其中， 南宋剡川姚宏《战国策续注》本在众多校本中因保存 刘向原本面貌，给后人留下战国那段真实史料而被公 认为是优注本。 《战国策后序》中统计佚文曰“司马贞《索隐》五事， 《广韵》七事， 《玉篇》一事， 《太平御览》二事， 和姓纂》一事， 《春秋后语》二事， 循汉地理 志》一事，《后汉》第八《赞》一事， 《艺文类聚》 一事， Ｅ堂书钞》一事，徐广注《史记》一事，张 守节《正义》一事，旧《战国策》一事，李善注纹 选》一事，皆今本所无也”，计辑佚文２６则。［４］ 为什么姚氏本称为续注本？因为汉代高诱、北宋 曾巩、孙朴等人曾先后为《战国策》作注，姚宏将之 保存在自己所校的书中，而将自己的新校和续注视为 高诱注的继续。姚宏竭尽搜罗当时可见的十几种本子， 以曾巩校定本、孙朴校本这两个版本为基础，参校孙 姚宏（１Ｏ８８～１１４６）、姚宽（１１０５～１１６２）两兄弟 曾皆为《战国策》作注。廿四年（１９３５）《晋溪姚 氏宗谱》卷之十四《乡贤》、卷之十五《艺文》都载 有姚宏弟姚宽事迹，记其补注《战国策》三十一卷， “其注《史记》《战国策》，辞有所不尽，必画而为 图”。谱中对姚宏注《战国策》却只字不提。姚宽 《战国策》注本至今未见，姚宽到底有没有自己 的注本，一直没有确切的定论，他所书《战国策后 序》只是在姚宏《题战国策》上有所增详，清代著名 藏书家、校书家黄丕烈（１７６３～１８２５）认为姚宽只是 同本、孙觉本、钱藻校本、刘敞校本、集贤院本、晁 以道本和《春秋后语》等，问出己意，作《战国策续 注》，补注校正此书４８０余处，重刻《战国策》。高诱 注传到曾巩为《战国策》校补时，已经不全。姚宏在 题跋中说，存有高诱注的，仅仅第二卷至第四卷、第 六卷至第十卷、第三十二、三十三卷共十卷，其余各 整理书写过其兄姚宏所注的《战国策》而已，但姚氏 兄弟皆用意《战国策》一书是肯定的。 东汉延笃（？～１６７），作《战国策论》 （又称 微国策音 ）一卷，开始对 国策》作专门研究， 但内容简略，早亡佚。距时不久的高诱（１４７～ 卷都没有高诱注。曾巩序曾记载他校《战国策》时北 宋官书目记载高诱注仅存八篇，而他见到的是十篇。 姚宏的版本中存有高诱注的也是十卷，所以曾巩所见 ２２５／１６８～２１２）作《战国策注》，始对此书作较细致的 到的高诱注应当与姚宏所见到的数量相当。在嵊州市 图书馆馆藏清崇文书局重刻的姚氏本《战国策续注》 中，凡标明“曾作”的，是曾巩本的异文；凡标明 专门研究， 史上公认的第一个为微国策》作注的就 是东汉名家高诱。但到了北宋，经过唐、五代的变乱， 因兵燹或火灾，也由于北宋以前雕板尚未广行，书籍 的流通主要是缮写本，缮写本得之不易，民间藏书稀 “钱…‘苏”“刘”“集”的，分别为姚宏所得孙朴本中 所记载的钱藻、苏颂、刘敞等人和集贤院本的异文或 校语；凡标明“一作”“一本”“旧作”的，为姚宏自 己收集的参校本的异文；凡标明“续”或“续云”的， 是姚宏自己的注文。除此之外，在第二至四卷、第六 至十卷和第三十二、三十三卷中，凡不标姓氏或出处 的注释，均为汉代高诱的原注。 少，刘向古本部分和高诱注本逐渐阙佚，形成《战国 》佚文。于是一些学者开始着手复原《战国策》。其 中，唐宋家之一的曾巩（１０１９～ｌＯ８３）贡献最大。 他在校补之后所作书序中写道： “刘向所定著《战国 策》三十三篇， 文总目》称十一篇者阙。臣访之 士大夫家，始尽得其书，正其误谬，而疑其不可考者， 然后《战国策》三十三篇复完。”所谓“三十三篇复 完”，实仅指无整卷佚失，字句段落乃至整章佚失仍不 “一北宋孙朴校《战国策》用力甚勤，先后历八年， 岁再三读”，所据有五本，幸而借姚校本保存下 来。＿３＿姚宏在题识中道：“孙旧云五百五十签，数字 在少数。此后，有李格非、王觉、孙朴等续校《战国 策》，孙朴校本是北宋传本中的最佳本。在北宋时还 有：集贤院本、刘敞（字原父）本、钱藻本、 （苏） 东坡本、苏颂（字子容）本、孙固本、孙觉本等。 虽过之，然问有谬误，似非原书也。”“括苍（即耿 延禧刊本）无甚增损。”从中可以看出，姚宏的治学 态度非常审慎，有批判地甄择材料。姚宏校本，自是 益臻完善，其书体例谨严，荟萃诸本异文，旁及他 书，考证得失，间有补充，但不失曾校本之旧。 姚氏续注本宋椠原有二。其一，为南宋绍兴年间 真正最先注意《战国策》佚文问题的就是姚宏。 他在《战国策题跋》中列举了司马贞 记索隐》、 徐广（使记音义》、李善《文选注》、欧阳询《艺文类 聚》、张守节《史记正义》及孔衍《春秋后语》诸书 初刻本，每半页十一行二十字，白口，左右双边，卷 端冠以 雕重校战国策目录》、刘向《书录》，曾巩 所存《战国策》佚文。后有其弟姚宽继而为之，在 《重校战国策序录》置于卷末。因该书曾为梁溪（今 ０６Ｏ 一一…—：；：：： 、 一一… 文献学 江苏无锡）高姓藏书家收藏，故世称“梁溪高氏本”； 本）钞出，故行款不同，字句间有互异”。后入汪士 其二，为南宋重刻本，每半页十行二十字，黑口，左 右双边，卷端依次冠以曾巩（锺校战国策序录》《新 钟艺芸精舍，咸丰问又人于山东聊城杨氏海源阁。海 源阁在１９３０年遭受兵劫，藏书多散失，顾本也在其 中。后为齐鲁大学图书馆购进，今藏于山东省图书馆。 雕重校战国策目录》、刘向（（书录》。因该书曾为梁溪 安姓藏书家收藏，故世称“梁溪安氏本”。 明 （１３６８～１６４４）有穴研斋抄本、毛晋（１５９９～１６５９）汲 古阁影宋钞本，前者国家图书馆有藏。姚宏续注《战 综上所述，姚本《战国策》在南宋至少有三种刊 本流传，两种是宋刊，一种是影宋抄，内容各稍不同。 然而，南宋初年， 《战国策》虽有一些刻本，但 国策》的两种宋代版本，赖明末清初著名诗人、藏书 家钱谦益（１５８２～１６６４）之力得以流传。钱氏有题梁 溪安氏宋本之识语，日： “……天启中，以二十千购 之梁溪安氏，不啻获一珍珠船也。无何，又得善本于 梁溪高氏，楮墨精好，此本遂次而居乙。每一摩挲， 不免以积薪自哂。要之此两本，实为双璧，阙一固不 可也。崇祯庚午七月曝书于荣木楼。牧翁谨识。”钱 都不甚精，与姚宏《战国策续注本》相抗衡、流传广 的却是另一个著名版本，即缙云（一说括苍，今均属 浙江丽水）鲍彪的重定次序的新注本。两书成书时间 相差一年，姚宏的续注本成书于绍兴十六年（１１４６）， 鲍彪的新注本成书于绍兴十七年（１１４７），刻行当不 会远。元吴师道（１２８３～１３４４，字正传，婺州兰溪人） 据姚宏注补鲍注之缺，正鲍注之失，撰写了《战国 氏重金购得两种宋椠后，这两种本子得以在部分文人 策》考据研究著作，完成于元泰定二年（１３２５）。吴 补注鲍本被《四库全书》誉为“古来注是书者，固当 以师道为最善矣”，简称鲍吴本，１９２２年，它首先被 中传抄，遂有影抄梁溪高氏本和影抄梁溪安氏本。清 顺治七年（１６５０年）初冬之夜，绛云楼藏书不慎付之 一炬，所幸两部姚氏宋本逃过此劫。后梁溪高氏本迭 《四部丛刊》收入。吴师道注本和鲍彪本在明和清初 流行，而姚宏注本流传到清代， “世罕有蓄者”。 姚宏《战国策续注》最早见于尤袤（１１２７～ １１９４／１２０２）家藏书籍“汇而目之”编成的《遂初堂书 目》，宋人吕祖谦（１１３７～１１８１）《大事纪》、赵与时 经张士俊泽存堂、冯秋雀、毛榕坪、桐乡金德舆（号 云庄）、鲍廷博，再归黄丕烈，其后归南海潘氏，潘 氏又捐献于北京图书馆，现藏于国家图书馆，此本经 校勘家顾广圻、黄丕烈鉴定并作题跋，弥足珍贵。 梁溪安氏本，先是为钱谦益的远房族曾孙钱曾购 去，后又为安徽歙县藏书家汪启淑飞鸿堂所得，惜其 今已散佚，不知下落。而据梁溪安氏本之影抄本，却 赖诸藏书家钱曾、毛晋、黄丕烈、张金吾、顾广圻、 陆贻典、卢见曾、孑Ｌ昭焕等众多名家校勘、藏存得以 流传下来，今人得以窥其旧貌。毛氏汲古阁景钞本， （１１７５～１２３１／１１７２～１２２８）《宾退录》、王应麟（１２２３— １２９６）《困学纪闻》皆引用之，［３ 想必当初一时较为流 行。但绍兴本子元时（１２７１～１３６８）已见不到，因在 脱脱（１３１４～１３５５） （抹史・艺文 书已不多见，故史志缺载。 姚宏其书在宋时刊行多次，但流传下来的稀少， 以致难觏，元、明以下更不用说了。为什么姚氏本没 子部纵横家只著 录鲍彪《战国策 ’Ｅ》，而无姚氏《续注》，说明那时此 后归孔昭焕家；常熟陆贻典曾借钱曾藏本影录并校字 者，后归于黄氏士礼居，再转入张金吾爱日精庐，往 下流传不详；乾隆丙子（１７５６）卢见曾从吴中借陆贻 典校本刊板行世，即今雅雨堂本，黄丕烈云“始知卢 有盛行？一方面，可能由于政治原因和姚宏的不幸罹 难，即“以伉直忤秦桧，瘐死大理狱中”，“其书尚未 本虽据陆敕先抄校姚氏本历刻，而实失其真，往往反 从鲍彪所改及加字并抹除者，未知卢、陆谁为之也”； 吴志忠有堂藏本，顾广圻云“亦从安氏本影钞，行款 笔迹几乎无二。……唯每册有‘钱楚殷’图记为少 异。……想乾隆间人璜川者”。 另有一吴中顾氏藏影宋抄本，此本为顾广圻（千 盛行于世，故鲜未见也”；另一方面，可能由于鲍注 本风行。鲍注本因调整策文次序，擅自增删改动、武 断穿凿之处也不少，而被时人或后人有所诟病，但也 受一些人称许“独缙云鲍氏校注为优”，其流行的主 要原因是有利于一般读者，受人欢迎，人皆习用其 书。吴师道《战国策校注序》云“剡川姚宏亦注是 书，……具有典则，而世罕传，知有鲍氏而已”。又 云“鲍能分次章条，详述注说，读者眩于浮文，往往 喜称道之，而姚氏殆绝”。 风行南宋的鲍本最终在元时渐废，而被吴本所替 里）之从兄顾之逵（抱冲）所藏。此本虽非宋刊，但 从宋刊影抄，抄手精工，逼肖原书，且不同于高、安 二本，乃别出一源。书原为东城顾氏物，由蒋春皋归 于顾之逵。书有顾广圻、黄丕烈二跋，每半页十行， 行二十字。黄跋云“此本非即余所藏宋本（按指高氏 代。吴师道据鲍本，正姚本，参之诸书，加以校正补 ０６１ 文献学 注，因而质量更加上乘。在清乾隆之前， 《战国策》 流行的本子皆为吴本，几乎成独霸天下的局面，直至 姚本中兴而稍减。 十三年（１９２４）上海扫叶山房影印本、十四 年（１９２５）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本（二十一版）、民 国十六年（１９２７）上海中华书局《四部备要》影印 本、十六年（１９２７）上海锦章图书局仿宋影印石 印本、十七年（１９２８）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本、 剡川姚氏本《战国策续注》直至１８世纪中叶才 流传开来。乾隆二十一年（１７５６Ｊ卢见曾发现梁溪高 氏本并翻刻了一个宁刻本，即卢氏雅雨堂刻本。自 十九年（１９３０）上海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 本、二十二年（１９３３）上海锦章图书局石印本、 二十五年（１９３６）上海中华书局袖珍缩印本、民 国三十一年（１９４２）尊经书院重修本、民罔上海会文 堂书局影印本、１９８４年上海古籍出版社重版本，）＇Ｌ ＪｔＬ 种种，不一而足。上海商务印书馆对这部姚氏本《战 此，姚氏本开始大行于天下，并很快取得。Ｔ《战国 策》的正统地位，被公认为标准本。 自卢氏雅雨堂刻本问世四十七年后，清代著名 藏书家、校书家黄丕烈（１７６３～１８２５）以白银８０两 得到一部南宋初刻本， “楮墨精好”，认为是《战国 策》传世善本之梁溪高氏本。黄丕烈得书后，一面 立即延请顾广圻，以此为底本，选参元代吴师道等 人的校本详加勘校，通篇朱墨批校；一面命工影刻， 纤悉影摹宋椠，忠实地保留了初刻本的原貌。自嘉 庆二年至八年（１７９７—１８０３），以六年之力，皓首穷 经，才得校勘完成。黄丕烈还亲自写成校勘札记三 国策》尤为青睐，至民 十四年，已连印二十一版。 《战国策》问世两千年来得以比较完整地保存下 来，有赖于历代学人的传抄、刊亥０、校勘和注释等 １二 作。姚宏考证《战国策》总４８０余条，辑录他书见引 《战国策》而不见于“今本”《战国策》佚文多则，将 东周西周特作世系谱以明之；姚宏续注多援引古书为 证，属于考据性的；训诂解释较少，但释义精当，被 卷附后，并将此重刻本列入其精校精刻之《士礼居 丛书》。至此， 《战国策》历代校注成果悉汇于此， 两宋以来姚氏本、鲍氏本两大版本系统合流，成为 清中期以后的最好佳传本。到清同治八年（１８６９）， 段氏《说文解字注》引入。就《战国策》的校雠学方 面和恢复其古本面貌来说，当推姚宏为宗，这也是 ＩＪＪｌ Ｊ姚氏本战国策》为清及现代学者备受推崇的重 要原因。 黄丕烈《重刻剡川姚氏本战国策》刻本存世已不多， 湖北崇文书局于是选取了该士礼居刻本作底本，重 刻出版《战国策》一书。 自黄丕烈模刊后，姚宏其书重新恢复其学术地 位，吴鲍本不再流行，相比之下， ｌｊＪＪｌ姚氏本战国 ［参考文献］ ［１］（宋）姚宏．战国策［Ｍ］．武汉：湖北崇文书局 本．１８６９． 策》各种版本盛行，且多以黄丕烈影宋士礼居重刻本 为底本，如清光绪二年（１８７６）四川尊经书院刻本、 清光绪三年（１８７７）永康胡氏退补斋刻本、清光绪二 ｆ２］那拓祺，李尔铜．访书偶记：晚清崇文书局版（（占戋 国策》［Ｊ］．出版科学，２０１１，１９（１）：１０３— １０５． 十二年（１８９６）上海鸿宝斋石印本、清光绪二十三年 （１８９７）湖南经纶元记刻本、清光绪二十七年（１９０１） ［３］范祥雍．战国策笺证・战国策传本源流考（代前 言）［Ｍ］．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２０１１：６—９． 上海鸿宝斋石印本、清光绪二十八年（１９０２）新化三 味书室刻本、清宣统元年（１９０９）上海鸿宝斋石印 本、清宣统元年（１９０９）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本、民 国元年（１９１２）湖北崇文书局刻本、元年（１９１２） 上海鸿宝斋石印本、间上海中华书局铅印本、民 国三年（１９１４）上海鸿宝斋书局影印本（据清光绪二 十七年（１９０１＞上海鸿宝斋石印本）、四年（１９１５） ［４］何晋．《战国策》佚文考辨［Ｊ］．文献，１９９９（１）： １０８——１３５． ［５］王慧．馆藏高注《战国策》版本源流考［Ｊ］．山 东图书馆季刊，２００２（１）：６６—６９． ［作者简介］俞慧君（１９７０一），女，浙江嵊州市图书 馆副研究馆员，研究方向：乡土文献整理；高月英 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本、四年（１９１５）上海石竹 山房士礼居丛书影印本、五年（１９１６）上海鸿宝 （１９６６一），女，嵊州市图书馆馆长，副研究馆员，研 究方向：社会阅读推广；卢芹娟（１９６９一），女，嵊州 市文化馆副馆长，副研究馆员，研究方向：非物质文 化遗产保护。 斋石印本、六年（１９１７）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 本、十一年（１９２２）上海博古斋士礼居丛书影 印本、十三年（１９２４）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本、 ［收稿日期］２０ｌ４—１０一ｌ４ ［责任编辑］李海燕 ０６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