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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补城市”思想引导下的旧城更新——以株洲旧城更新为例

张 杰 刘 岩 霍晓卫

摘要：随着城市化的推进和城市功能结构的提升，“退二进三”已成为株洲旧城发展的重要方面。文章首先在理论上阐述了“织补城市”规划思想的发展和基本原则，然后结合株洲旧城改造和整治的实践，在生态、用地与产业、公共设施、交通、形态肌理和特色环境、社会结构等方面，系统地提出了株洲旧城织补的规划战略和控制内容。

关键词：株洲 旧城 织补

1 片断化的株洲旧城

1970年代中，美国著名建筑理论家，C.Rowe出版了其颇具影响的《拼贴城市》一书。书中对战后

现代主义城市、建筑进行了总结，把它描述为“拼贴”式的城市1。顾名思义，现代城市没有整体的统一结构，而是各种集团利益、价值的并置，导致建筑环境呈现高度的片断性。虽然，C.Rowe讨论的焦点是城市建筑，但他却涉及了影响现代城市与建筑的广泛的社会、经济、政治、思想基础，现代主义城市的片断性正是这些因素的综合反应，是现代城市的基本特征之一。自工业以来，城市的蔓延、产业的扩张和结构的不断调整都使城市空间环境出现间断性。自1950年代迅速发展起来的株洲旧城区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案例。

株洲是一座“铁路驮来的工业重镇”，从这一意义上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现代城市。几十年来，受丘陵地形和不同时期、的影响，株洲旧城在用地结构、生态系统、城市肌理、服务设施、社区等方面都呈现出高度的片断性。

第一，在用地结构上，1950至70年代，由于计划经济和地形的制约，株洲旧城以湘江和铁路为依托，形成了一些以工厂为核心的工业组团，它们自成一体，各自为政，与原有城市的内在联系薄弱。随着城市人口规模的增加，这些工业组团逐渐被日益扩张的城市所包围。改革开放以后，新的工业的发展虽然不再延续原有的企业办社会的封闭模式，但受基础设施条件的，这些工业都就近在城市外围发展。城市的进一步扩张又很快将这些工业再次包围，最终形成了以工业为动力的“蛙跳”空间发展模式。这一模式致使株洲旧城的工业组团呈块状、不规则分布。从1955年到1990年，株洲旧城的工业斑块由14个增加到63个，面积最大的104公顷，最小的只有1公顷。进入1990年代，在房地产的带动下，就地平衡的改造模式又形成了旧城新的城市片断或飞地，它们在用地、交通、设施、景观等方面常常缺乏整体考虑，加剧了城市肌理的片断化。

1956 1962 1982 199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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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工业斑块演进

从1956年开始，工业斑块增长迅速，1990年代第三产业快速发展之后形成若干工业飞地。

第二，由于铁路和湘江的，旧城形成了“三明治”的城市结构。株洲城期集中在湘江与铁路之间的狭长地带发展，旧城的核心片区面积狭小，密度高，活力旺盛，交通不畅。虽然随着城市的发展，在铁路东侧也有很大发展，尤其是1990年代以来，湘江西岸的新区发展迅速，但湘江和铁路的阻隔依然明显，“三明治”的城市结构已成为严重制约城市健康发展的战略性问题。由于城市商业、文化娱乐、体育、医疗等公共设施主要集中在旧城，城市规模的扩大进一步加剧了旧城的压力。

图2：株洲城市“三明治”结构

城市的基本构架受到湘江、铁路分隔，形成三个部分，各部分之间联系困难。

第三，城市生态系统在城市发展过程中被肢解、片断化。株洲旧城毗邻湘江，丘陵地貌地形复杂，水网体系丰富。但在传统的城市建设方式下，很多丘陵水系被视为消极的阻隔因素，成为城市的边缘。这些地方一般交通不畅，设施匮乏，污染严重。一些山体被破坏，水网被填埋，致使生态系统严重退化。另外，湘江与铁路的隔离又严重削弱了城市整体的开放空间系统，使其功能大大降低。

第四，就地平衡的改造方式加剧了城市肌理的片断化。从1990年代初开始，大规模的改造迅速改变着城市肌理和风貌特色，在铁路和湘江的制约下，逐渐在旧城中心形成了高密度的城市肌理。虽然后来的绿化广场建设对旧城环境有所改善，但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城市肌理日趋破碎的趋势。

第五，城市服务设施系统性差。在“企业办社会”、“工厂办社会”的大院形态下，公共服务设施的服务对象以单位为主，一方面是公共服务设施的服务半径偏小，设施水平差；另一方面又因为利用率低，造成大量浪费。另外在“退二进三”的功能转化过程中，厂区的搬迁、转型使原有社区结构解体，导致相当数量公共设施运营困难，有的甚至不得不周期性向社会开放。服务水平低下与经营不佳导致服务设施发展与维护的恶性循环。另外，受铁路、地形等要素的阻隔，公共设施服务的实际范围受到，难以均衡覆盖，无法形成系统。

第六，株洲旧城区的现状社区缺乏融合。由于历史的原因，目前株洲旧城的居住社区有五种类型：工业的配套居住组团、传统住宅区、铁路职工住区、私房区、商业住区。前四种社区的居住人群往往与所处单位、系统关联密切；随着株洲第三产业，尤其是市场区的快速发展引入了多种人群，社会开发的商业住区逐渐增多。株洲旧城中的城中村问题相当典型。它们有的是与老工业的发展过程联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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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有的则是被后来城市发展包围在旧城中的。其中，位于旧城中心地区的城中村的规模较小，外围规模较大，片断化布局特点十分鲜明。

综上所述，受、自然环境、建设和模式的制约，株洲旧城在用地、城市结构、生态、肌理、公共设施、社区等方面呈现出高度片断化的特征。目前，随着株洲经济的发展和长、株、潭建设两型社会总体目标的提出，旧城中的用地，尤其是大大小小的工业用地改造势在必行。如何抓住这样一个历史性的机遇，统筹兼顾，整体改善和提升旧城的产业结构，调整用地布局，完善基础设施，修复生态系统，创造富有特色的、宜人的居住和工作环境成为规划面临的主要任务。

2 以“织补”理论为指导的旧城改造原则

对于现代城市面临的片断化问题，C.Rowe在《拼贴城市》一书中，没有像当年柯布西耶对待巴黎

旧城那样，开出一个性的药方，而是回到了人类城市环境长久的形成过程中去寻找答案，最后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古罗马城。在那里，他领会到了城市是如何在不同的片断中进行自我更新而又不失去整体的。作为一个建筑师和城市设计者，C.Rowe更多的是以文脉主义（contexturism）的对策来解决拼贴城市的空间问题。他的思想在1970年代得到广泛的响应。我们知道1970年代的西方是一个回归城市的时代，这使文脉主义得到了更广阔的社会土壤和实践空间，逐渐从对微观城市环境的关注扩展到整个城市，最终发展成城市“织补”的概念。

从1970年代末以来，很多西方城市通过各种规模的城市建设项目，努力在功能上完善市政设施、激发城市活力；在形态上探寻具有围合感的城市建筑类型，重塑城市广场、街道，以及有明确界限的城市开放空间，织补被战后城市建设肢解的城市肌理2。1990年代初，两德统一后，合并的新柏林开始尝试从城市各个系统入手，提出织补城市的策略，使织补城市的概念得到进一步发展3。2001年，巴黎为申办2008年奥运会时，更是明确地提出织补城市（weaving the city）的主题口号。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城市织补的概念对我们解决像株洲这样面临高度片断化的城市是极具启发性的。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市迅速发展，由于土地使用权、投资和管理等方面的原因，很多城市在功能结构、交通、基础设施、城市环境等方面顾此失彼，新旧城区均存在不同程度的片断化倾向，常常是城市规模越大问题越严重。株洲旧城以工业改造为主题的建设实践为我们探索适合我国国情的城市织补理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契机。

笔者认为，结合株洲城市发展的现实条件，我们应该从城市经济发展和社会建设两个方面统筹城市的织补，以尊重城市既有格局为基础，通过对城市生态系统的优化、产业结构的调整、基础设施的完善、城市空间肌理的梳理、社区的融合，创造富有活力、生态环境良好、具有文化特色、充满情趣、可持续发展的宜居城市环境。

从1990年代中期开始，笔者结合实践，开始摸索适合我国旧城改造整治情况的城市织补理论和方法，经过一系列的研究性设计和理论探讨后，初步总结出以下6个基本原则，它们是：（1）以生态织补为先导，充分利用和改善现有环境资源，突出地方环境特色；（2）以产业、用地调整为契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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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实，逐步优化城市格局；（3）以交通基础设施织补为重点，逐步构筑公交优先、步行舒适的道路与交通系统；（4）以公共服务设施织补为带动，整体改善城市日常生活服务网络；（5）以城市项目为突破，织补和延续城市的肌理与文脉，构建富有都市氛围和地方建筑文化的城市场所与形态。（6）以社会织补为目标，建设和谐、包容的城市社区。

3.株洲旧城的“织补”策略

3.1 织补修复生态系统

生态系统是城市生存发展的自然基础，建设可持续发展的城市必须以构建良好的生态环境为依托，这也是国家提出建设两型社会的重要出发点之一。株洲在长、株、潭两型社会示范区中处于湘江上游，株洲的生态环境对长、株、潭建设环境友好型社会具有首善意义。

我们在改造规划中明确提出，禁止在沿江地区布置新的污染性工业，有计划地逐步整治、置换现状污染企业。梳理旧城内的山水环境和开放空间，加强结构性水体、山脉的联系，进行生态恢复，保护和改善旧城生态格局。积极保护和利用现状池塘、山体等生态要素，使其成为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资源。结合城市开发，在提高整体城市品质的前提下提高城市的整体开发价值。

3.2 合理调整产业与空间结构

株洲旧城正处于“退二进三”的重要阶段，旧城改造应该充分利用这一历史机遇，调整和完善旧城用地结构和空间布局，通过工业用地改造，完善公共服务设施网络和开放空间结构，较大幅度的改善旧城区的居住环境。尤其要避免以“就地平衡”为主导的开发模式，对城市的可持续发展产生严重的影响。规划建议，旧城的工业改造应在引导下，通过系统的整体城市设计控制，有序推进。

当前株洲城市开发的主导方向是新区。新区建立了相当完善的城市功能结构，形成了商务金融、行政办公、体育、住宅开发等一系列高附加值的产业类型。与此同时，株洲旧城区的很多产业老化，附加值较低，位于城市中心的芦淞市场群是旧城最重要的经济活动。但是我们必须清醒的看到，这种以服装、小商品批发为特征的粗放型第三产业是株洲由工业城市向服务型城市转化过程中依托交通优势形成的，它的存在对旧城的核心地段产生巨大的交通压力，不利于整个旧城区的可持续发展。规划建议，随着株洲未来整体经济水平的提高，要市场群规模的进一步扩大，逐步改善经营环境，同时积极注入文化产业、休闲体育、特色商业等新的产业要素，并使之与生态系统织补和工业改造相结合，整体提升旧城区的活力。在充分考虑现有城市结构的基础上，规划将整个旧城分为17个功能引导区，其中9个功能区涉及整个旧城的结构与战略，为重点引导区，它们主要分布在滨江和新华路沿线。另外8个为一般性的功能引导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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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1 图3-2 图3：人口分布结构调整对城市空间功能结构布局带来影响 图3-1：现状人口分布趋势图 图3-2：规划人口分布趋势图

图4：空间结构规划示意图：一轴一带、两楔两心、服务成带

图5：开放空间与功能结构规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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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结构强调了株洲旧城滨江特色和生态结构，将城市性的服务功能滨江和沿新华路布置。利用未来铁东路和育才路的建设，形成地区方便合理的服务网络。利用工业改造的机遇，整体改善旧城环境。

3.3 制定合理配置标准，织补公共服务设施网路

通过研究，我们可以了解服务设施的缺口和经营状况，规划建议结合整个内城的用地调整和改造，完善各类设施，实现基础设施的织补。现在我国城市社区管理可分为以业主委员会为代表的自下而上的居民自治系统和传统的自上而下的街道、居委会管理系统。株洲旧城区的社区管理方式目前以后者为主。考虑到旧城的空间特点和居民自治的发展趋势，规划将株洲旧城区服务设施按居住人口规模分为四级，即地区级、街道社区级、居委会社区级、街坊级，分级配置，形成5分钟生活圈。

在合理分级的前提下，规划建议按照市场配置的有效性，区分公共服务设施的类别。公共服务设施分为两类，一类是公益性公共服务设施，包括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行政管理与社区服务设施、社会福利与保障设施、文化设施、市政公用设施等。这类设施的配置一般难以通过市场实现，需要干预，应强制执行。一类是市场性公共服务设施，包括体育设施、商业服务设施、金融、邮电设施等。这类设施基本可以通过市场进行有效配置，应以引导为主，以充分发挥市场的调节作用。规划在系统分析现状服务设施的基础上，参照国内其他城市的相关指标，结合株洲城市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制定了株洲旧城公共服务设施网络补缺、完善、整合的发展原则。在规划管理上，建议公益性服务设施要定点、定量进行布局与刚性控制，市场性的公共服务设施主要控制在新规划的铁东路和育才路沿线，以形成合理结构。

图6：新增街道级公共服务设施图

3.4 织补城市交通，改善交通环境

交通基础设施的完善是城市建设的关键环节，也是建设低碳城市的重要途径。在交通基础设施的织补中，规划建议重点考虑以下四个方面：（1）逐步建立便捷、经济的公共交通系统，（2）构筑连续性强的步行与非机动车系统，（3）有地改善私人机动车的道路和停车条件，（4）实现各类交通系统的无缝衔接。具体建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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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增加跨越式交通，突破瓶颈：铁路和湘江是株洲旧城面临的重要交通瓶颈。规划建议建立包括轨道交通在内的多层次、多类型的跨越铁路、湘江的交通联系，织补片区间各自分化的交通结构。 （b）引入圈层模式，改善路网结构：圈层的核心是小网格，通过加强环路间的相互联系，在小网格路网的基础上实现更大力度的互通，形成“五横三纵三圈层”的主干道系统。

　 “三环”的交通模式

图7：圈层交通模式图

“三圈层”的交通模式

原有的“三环”模式使城市交通更多的受制于湘江和铁路，环路交通压力巨大，联络不便；规划的“三圈层”模式采用小网格连通，加强了对湘江和铁路的跨越式交通，分流了环路交通，降低了湘江和铁路对交通的影响。

（c）构筑多层次、多类型的公交网络：以规划中的地铁和BRT线路为快速公交骨干，其他区域公交为主线，社区公交为循环，构成三级公交体系，并在旧城中心的高密度出行地区结合功能设施等形成零换乘枢纽节点，布置适当的停车站场等。社区公交突出便利性，站点密度相对加密，并尽量将重要的社区服务设施结合站点或就近布置，为5分钟生活圈提供良好的交通支撑。

图8：多层次、多类型的公交网络模式图

轨道交通从旧城中心和北部穿过，铁东路和建设路的BRT也使城市公交的大环境得以优化，在此基础上，结合地形，大力发展以人为本的社区公交，在社区公交环的交汇点形成社区公共服务设施的集合。

（d）重视建设步行系统：规划建议在旧城中建立统一的步行、非机动车交通系统，结合旧城区结构功能的整合，通过综合设计改善步行交通网络环境，提升旧城区的整体活力。重点形成以滨江路与服务性道路为骨干的步行网络。突出沿绿地、水系的步行休闲的道路。

（e）增加滨江支路网密度，提升滨江公共性：由于历史的原因，株洲旧城的滨江地区公共性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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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善这种局面，除了积极调整用地结构外，还要加大城市与滨江地区的交通联系。其中一个重要的措施就是要加强垂直于滨江的城市支路的密度，这是所有经典滨水城市形态的基本特点。

（f）利用地下空间，改善滨江商贸区的服务环境，提高道路交通通行能力：株洲旧城高密度的城市特征对人流、货流密集的滨江商贸区压力巨大，尤其是火车站以南的芦淞市场群地区，在局促的空间内交通拥堵、环境恶化。规划建议结合人民路人防工程，利用地下空间和架空步道，解决停车与人行交通问题，同时推动商业空间的竖向扩展。

图9：对轨道交通站点周边布局的控制

轨道交通的站点布局对城市功能结构产生巨大影响，在一些地段将产生类似TOD的发展模式，地铁站点的周围将形成商业服务设施集中的地段，住宅的形态也将趋向高密度，而停车换乘点（P+R）的出现也使城市交通基础设施的布局发生改变。同时，地下空间也受地铁站点的带动而迎来发展机遇。

3.5 织补城市肌理，塑造特色空间

城市形态与肌理是城市空间的基本特质，但随着现代城市规划和建筑的发展，抽象的用地控制、粗放的市政工程，以及柯布西耶式式的建筑形态导致了松散、不连续的城市形态与肌理，从而使很多现代城市丧失了基本的城市文明特征。就株洲的情况来说，要逐步织补割裂、破碎的城市形态与肌理，首先要加强分散的绿地、开放空间之间的联系，完善其系统性，通过道路交通的整体改善提高其可达性和服务范围。第二，结合旧城空间和功能结构的调整，整体控制城市建筑高度分区的布局和形态，凸显滨江城市特色。第三，结合株洲旧城的地形地貌，合理规划城市道路形态，鼓励小地块的建设模式，积极探索适合当地气候与生活习惯的城市建筑类型。第四，结合功能调整和改造项目，重点营造富有地方文化特色的城市场所。

3.6 织补城市社会结构

社会和谐是城市建设的永恒目标。株洲旧城的社会系统的织补应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层面。（１）在旧城改造更新过程中创造多层次的就业机会，避免在改造中只注重土地收益忽视就业的倾向，同时要兼顾就业结构与整个旧城社区人口结构的合理关系。（２）在改造中结合其他服务设施规划建设，做好保障性住房用地的安排，采取大混合，小分离的不同群体的社区模式。（３）通过服务设施的多样性设置，保障各种人群在旧城中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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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分类改造、整治的实施策略

旧城改造是一个复杂的过程，经过一个多世纪，尤其是近二十多年的发展，株洲旧城在经济、社区、环境、城市生活等面都有相当丰富的沉淀，情况千差万别。我们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坚持能改则改，能整则整，能用则用，局部与整体互动，远期与近期兼顾的原则。在系统、深入的现状研究的基础上，规划将旧城内现状用地分为可拆、宜改、宜留三类。

结合近期的重要基础设施建设，规划将整个旧城分为整体更新置换区、整体更新整治区、局部更新整治区和保留修缮区四类，对四类地区分别提出整治改造策略，并通过近期项目的选择与建设启动整个旧城的全面更新。

图10：城市建设用地的拆、改、留分类

图10-1 图10-2 图10-3

图10-1：可拆的用地（主要包括退二进三的工业用地、现状农田与空地以及建筑质量较差的片区） 图10-2：宜改的用地（主要包括现状绿地、公共服务设施和建筑质量中等的片区）

图10-3：宜留的用地（主要包括保留工业厂区、新建和待建项目以及建筑质量较好的片区）

图11：城市建设用地的整治改造分区

依据城市建设用地的拆改留分类划分为整体改造区、整治区、更新整治区和保留修缮区四类地区，分别给出整治更新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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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株洲旧城改造是长、株、潭两型社会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要从整个区域发展的角度予以统筹规划。它的实施不能再苑囿于传统的土地财政和楼宇经济的思维模式。城市织补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涉及社会、人口、经济、环境、等多方面的内容，它的成败取决于一个城市的市民、商界、能否达成共识，共享愿景，同筑决心。城市规划应该从城市社区的共同利益出发，以可持续发展为宗旨，在刚性控制和弹性引导下，积极吸纳各界参与，在动态的实施过程中，协调各方面的利益与矛盾，反映，使城市真正成为展现社会文明与进步的场所。

参考文献（References）

1 Colin Rowe&Fred Koetter. Collage City. Cambridge, Mass, 1984

2a. A Rossi,Architecture of the City.1982,The MIT Press,Cambrige,Massachusetts.Rational

Architecture.The Reconstruction of the European City.1978,Editions Archivesd Architecture Brussels. 2b.H Martin，Guide to Modern Architecture in Paris.Editions Alternatives,Paris.2001,431. 2c.A Vidler,The Third Typology.in Rational Architecture.The Reconstruction of European City.28-32,Editions of Archivesd Architecture Brussels.1978.

3 J.Kleihues and P.Kahlfeldt,City of Architecture, Architecture of the City:Berlin 1900-2000.Nicolai,Berlin,2000.317-398.

作者简介

张杰，男，1963年生，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刘岩，男，1981年生，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规划师

霍晓卫，男，1975年生，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历史文化名城所副所长

（项目组其他主要成员：张飏、张冲、张弓、徐慧君、平、姜滢、黄琛、卢刘颖、李婷、李蓓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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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件标题：“织补城市”思想引导下的旧城更新——以株洲旧城更新为例

作者姓名：张杰 性 别：男

出生年月：1963年3月

工作单位：清华大学建筑学院

电子邮箱：zjzhangjie@mail.tsinghua.edu.cn

作者姓名：刘岩 性 别：男

出生年月：1981年2月 最高学历：本科

工作单位：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职 务：项目经理

通讯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五道口东升大厦A-901 电子邮箱：Liuyan-223@163.com

作者姓名：霍晓卫 性 别：男

出生年月：1975年10月 最高学历：博士 职 务：副所长

工作单位：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通讯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五道口东升大厦A-901 邮政编码：

电子邮箱：Huoxiaowei99@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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