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２００８年第４期 论大众传媒在现代社会道德变化中的作用 黄富峰，赵丽臻 （聊城大学思政与马克思主义学院，山东聊城【摘２５２ＩＤ５９） 要】大众传媒在社会道德变化的积极作用是：大众传媒的道德理念优化了社会整体的道德价值；其道德权利意 识提升了人在道德行为中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其良好德性提供了社会道德变革中的新观念；其解决道德冲突方式的 创新为社会道德变革提供了可参考的路径和方式。大众传媒对社会道德的消极影响是：信息的泛滥与缺失导致了 人们价值观的迷失；道德多元化导致了社会道德信仰的缺失；虚拟环境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人际关系的紧张与冷 漠，削弱了现实的道德关系＿；虚拟世界的反道德现象不断冲击着现实的道德生活；对大众传媒的瘾恋和错误利用导 了致现实道德矛盾的增多。 ［关键词］大众传媒；社会道德；变化 ［中图分类号］Ｇ２０６．３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１２１７１２００８）０４—００８１—０４ 由于大众传媒无论在社会生活还是在个人生 转化为其自身的道德理念，并落实在行动上，这改善 了社会整体运行环境。尤其是在满足人的精神需求 和提升人的精神品位方面，其它社会主体都有责任 对此进行积极关注，并落实到自身的社会行为中。 因为，当社会生产发展到一定程度，社会物质财富相 活中，越来越成为被依赖性因素，引导着社会生活和 个人生活，尤其是对道德生活引导的作用更为明显。 因此，现代社会道德的发展深深打上传媒的烙印。 一方面，大众传媒伦理观念和规范渗入到社会道德 中去，增添了新的道德因素，引起了人的道德价值观 念、道德判断方式、道德评价方式、道德关系等一系 列变化，促进了了社会道德的发展与变化；另一方 对丰富之后，人的精神需求，尤其是对高品位精神产 品的需求就凸现出来，而人的精神需求的满足，不仅 要依靠文化产业所产生的文化产品，还需要通过其 它各种生产活动和社会活动。恩格斯指出：“人类的 生产在一定的阶段上会达到这样的高度：能够不仅 生产生活必需品，而且生产奢侈品，即使最初只是为 面，大众传媒的发展也对社会道德的发展带来一定 的负面影响，需要进行批判分析。 一、大众传媒在现代社会道德变化的积极作用 大众传媒作为现代信息社会最为活跃的社会构 少数人生产。这样，生存斗争就变为为享受而斗争， 不再是单纯为生存资料斗争，而且也为发展资料，为 社会的生产发展而斗争，到了这个阶段，从动物界来 的范畴就不再适用了。”Ｉｌｌ（Ｐ１６３）人的消费分为生存、 成要素之一，其自身的道德理念、道德原则、道德规 范和道德运行方式，总体上对社会道德的变化有着 积极的促进作用。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享受、发展三个层次，大众传媒要引导人从目前的盲 目性享受，趋向发展性享受，走出消费主义的误区。 如果在这些活动中增加更多的精神因素和人文关 大众传媒的道德理念优化了社会道德的理念， 为社会道德的发展增加了活力。大众传媒道德理念 的是通过传播真实信息促进社会的公平和正义，在 大众传播活动过程中，这种道德理念就会渗透到其 它社会活动过程中，为其它社会主体所吸收和利用， 【收稿日期］２００８ ０５一Ｏ１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０７ＦＺＸ００７）：大众传播伦理。 怀，不仅会提升活动的效率和活动的质量，人们还会 得到更多的精神享受，消除活动中的烦躁感和空虚 感，加强自身的道德修养，使道德水平不断提高，促 ［作者简介］黄富峰（１９６８一），男，山东冠县人，聊城大学思政与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哲学博士（后），主要研究伦理学和德育原理。 ８１ 进人际关系和人与社会关系的和谐发展。如今，生 产过程中的人性化管理、企业的文化建设、居民小区 的文明创建、绿色城市环境的打造、政治改革中的民 的形成，加强了社会的合作意识，减少了社会冲突。 大众传媒对人性化传播的追求，有利于人们重新解 读现代信息社会中人的全面发展与科技进步之间的 关系，反思高科技发展对人类自身和整体社会发展 的作用，关注人与自然的关系的调整和整个人类命 运的发展，帮助人们对科技发展所产生的新兴领域 的各种关系进行正确的道德把握。 主化进程、社会建设中和谐之路的选择、人与自然的 友好共处等，都有大众传媒的积极推动作用。 大众传媒的道德权利意识推进了社会对权利与 责任关系的重新认识和定位，提升了主体在道德行 为中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大众传媒道德权利中的交 互主体性、批判性、较高的道义性、示范性对社会现 大众传媒解决道德冲突方式的创新为社会道德 变化提供了可参考的路径和方式。大众传媒作为社 实具有广泛的渗透性和深远的影响性。大众传媒对 道德权利意识的肯定性张扬和对权利与责任相互关 系的正确定位，对社会道德的变化产生着积极影响。 会信息的？［集地和发布中心，所面临的道德问题和 道德冲突往往带有前沿性，代表了社会道德的最新 变化。新的道德问题需要有新的方法和方式来解 道德权利意识是确立道德主体资格，提高主体在道 德行为中的能动性、责任性的重要前提条件之一。 在低开放度的社会中，由于忽视了人基本的道德权 决，大众传媒的道德判断、道德推理根据时代的要求 和变化，提供了有效道德判断、道德推理的方式和方 法，可为社会道德问题的解决提供借鉴。在社会发 展进程中，道德问题的产生是一种必然现象，如果这 些道德问题被解决，就能实现道德的进步和社会的 发展，如果这些问题不能被解决，而是堆积在社会 利，片面强调道德责任和义务，就抽掉了道德主体进 行道德行为的现实社会关系基础，导致了社会道德 评价的不全面性，抑制了主体的道德能动性。同时， 由于道德权利意识的淡薄，忽视了主体的合理利益 和真实存在，以人为本的道德评价理念在许多社会 领域得不到实行，道德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和 中，久而久之，就可能成为社会发展的障碍。大众传 媒以其信息的灵敏性，可以较早地发现这些问题，整 理并“提交”它们，发动社会进行讨论和解决。 谐进步的作用就不能充分体现出来。大众传媒不仅 通过信息的大众化传播，造就了开放性的社会形态， 而且把自身所形成的道德权利意识渗透到社会生活 的各个领域，推动了社会重新思考权利与责任的相 互关系，对道德权利和道德责任进行客观定位，提高 了公众的道德主动性和积极性。 大众传媒的良好德性为社会道德变化补充了新 观念。大众传媒所拥有的良好道德品质，通过大众 传播活动，渗透到公众的社会活动中，或是对已有的 道德观念重新解释、定位和补充，或是以新的、先进 的道德观念冲击不合时宜的旧观念，实现了道德更 在此过程中，大众传媒自身解决道德问题的方式和 方法，就会不自觉应用到对这些道德问题的整理和 呈现之中，并有可能指出解决问题的方向，为道德问 题的解决提供重要参考。当然，在社会道德问题的 解决过程中，大众传媒并不是万能的，但信息时代同 以往任何时代相比，大众传媒可以使社会道德问题 较早暴露出来，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并使社会道德 问题较快得以解决。因此，它充分显示了大众传媒 在道德变化中的重要作用，尤其是其本身解决道德 问题的方法和方式为社会道德冲突的解决提供了可 供参考的重要路径。 二、大众传媒对现代社会道德变化的消极影响 大众传媒的迅速发展也带来许多新的社会问 题，包括对社会道德发展的负面影响。因此，探讨大 新。大众传媒的真实性品质对什么是客观、什么是 真实做了解释和定位，对公众交往中的虚伪、虚假行 为形成了强大冲击。在互联网中，受众个体也有可 能成为大众传播的主体，只有坚持交往中的真实，才 能为社会和他人所尊重。大众传媒所倡导的公正、 公平、公信，不仅使传统社会的公正、公平概念的内 涵发生了巨大改变，使社会制度的设计逐步走向公 众传媒在社会道德变化中的重要作用，也要注意和 分析其消极影响。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控制 正合理，社会弱势群体得到公平对待，社会的民主性 不断加强，而且通过对公信的强调，加强了对公众道 德自律性的要求，提升了其道德的主动性。大众传 媒对信息透明和共享的追求，在公众道德品质中增 添了新的道德因素，促进了人无私品质和奉献精神 ８２ 这些负面作用，充分发挥其积极功能。 信息的泛滥与缺失导致了人们价值观的迷失。 大众传媒时代，人们生活在信息的海洋中，信息的廉 价但并不意味着信息的真正丰富。文化垃圾、虚假 广告、欺骗性推销、因特网上和手机短信中的信息垃 圾等，不仅没有任何价值，还会给公众带来思想和行 为上的误导，扰乱正常的社会关系。有些信息虽然 不会给公众造成直接的危害，但也缺乏积极价值，只 是填补了公众的闲暇，浪费了其大量的时间精力，甚 至制造了许多空虚和无聊。因此，无用信息的泛滥 和具有真正价值信息的缺乏并生并存。在现实生活 会责任感也逐渐降低，自己成为了旁观者。另一方 面，由于大众传媒是公众获得社会信息的最重要途 径，公众的喜怒哀乐都受控于媒体，现实的社会交往 减少，造成了自我的封闭，公众无法适应现实社会的 要求和变化。无论是人际关系的紧张与冷漠及社会 中，哪些是有价值的信息，哪些是无价值的信息，人 们难以分辩。在信息无限“丰富”的时代，人们一方 面经受着信息轰炸之苦，另一方面却为得到有价值 责任感的降低，还是公众自我的封闭，都削弱了现实 的道德关系。在大众传媒所营造的繁荣与开放的社 会里，确实存在道德关系弱化的倾向。大众传媒应 的信息费尽心思。人们对外在的世界充满疑虑，对 充分注意这一社会现实，通过完善传播方式和改进 世界的真实性缺乏信心，社会缺乏信任与怜悯，人的 传播内容，尽力加强和稳固现实的道德关系，避免使 心灵因失去家园而疲惫不堪，以致出现了思想价值 其出现弱化倾向。 观上的迷惑，这些都给人们的正常生活带了不利影 虚拟世界的反道德现象不断冲击着现实的道德 响。因此，真实性是大众传媒的道德底线，提供具有 生活。大众传媒，尤其以网络为主所造就的虚拟世 价值的真实信息是其得以存在的社会基础，大众传 界，形成了一个与现实社会密切联系、又相对的 媒的社会责任不可谓不大。 社会形态。在虚拟世界中，有虚拟社会的道德观念、 道德多元化导致了社会道德信仰的缺失。道德 道德原则、道德规范，它们或者模拟现实社会的道德 信仰作为公众道德之根本，是主体对某种道德价值 观念、道德原则、道德规范，或者与现实社会的道德 理想、目标和规范的尊崇和笃信，它不仅表现为行为 观念、道德原则、道德规范大相径庭，后者对现实的 上的道德确定性，也表现为深刻的道德体验。信息 道德生活形成了强烈冲击。虚拟的道德往往呈现出 的“轰炸”和物质财富的增多，人的精神生活越来越 游戏性特点，缺乏责任意识，受虚拟道德的影响，某 表层化，在浮躁充盈的社会中，公众来不及反思和觉 些公众尤其是对大众传媒成瘾者，就会形成游戏人 悟，无法进行深刻的生命体悟，难以形成对某种理想 生的道德心态。更有甚者，虚拟社会中的一些反道 的尊崇和笃信。现实社会环境的宽松和自由，使道 德现象，被某些公众所模仿，应用于现实社会道德生 德判断、选择方式出现了多样化特征，各种道德观点 活中，产生了更大的社会危害性。“正面的、积极的 不断碰撞，带来了道德信仰的缺失，人由于缺乏理性 虚拟伦理，可以对现实伦理的提高产生推动作用；而 的自由而使精神生活愈加沉重。道德的尴尬与无 负面的、消极的虚拟伦理，则可能对现实伦理的进步 奈，虽然不能完全归过于大众传媒，但大众传媒确实 产生阻碍的作用。更严重的一些负面的、消极的虚 在很大程度上造就了这种现实。因此，如何通过自 拟伦理，还可能破坏、消解现实伦理存在的条 身的调整，承担起重新确立道德信仰的社会责任，也 件。”［２１（Ｐ１３４’在大众传播活动中，大众传媒应注重于 是大众传媒应有的道德责任。通过改善大众传播方 对现实道德的积极推动作用，以虚拟社会中所形成 式和传播内容，使持有不同信仰、不同价值观念的公 的先进道德观念、道德原则和道德规范促进现实道 众怀着积极开放的心态，求同存异，寻求相对普遍性 德的进步。例如，网络世界中所树立的自主型价值 的道德规则，就能够使公众的普遍性道德精神不断 观，使公众的自主性精神得到张扬，自己为自己做 增长，确立道德信仰。 主，自己管理自己。在此过程中，培养了一种自律精 虚拟环境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人际关系的紧张 神和奉献精神，网络世界中的道德平等和民主精神， 与冷漠，削弱了现实的道德关系。大众传媒疏离了 也可以促进现实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平等意识，促 公众与现实世界之间的联系，大众传媒的信息也仅 进民主观念的形成等。 仅选择和反映了真实世界的某些层面。信息时代的 对大众传媒的瘾恋和错误利用导致了现实道德 公众对大众传媒所创造的虚拟环境的依赖性越来越 矛盾的增多。一方面，大众传媒作为信息社会的强 强，他们把它们当成最重要的信息源，这些都增加了 势信息通道，具有快捷性和按需所取的方便性，许多 公众对现实环境的不真实感。人的社会关系通过大 公众成瘾成恋，难以自拔，表现出对大众传媒中某种 众传媒过滤后也被虚拟化，真实的接触和情感体验 特定媒体的特殊依赖性，如电视迷、电影迷、网迷、手 被排除掉，造成了人际关系的紧张与冷漠。也正因 机迷等。他们把对这些媒体的“享受”当成生活中的 如此，公众参与现实社会生活的积极性大大降低，社 唯一乐趣，甚至可以不工作、不交朋友、不谈恋爱、不 ８３ 参与社会生活。“麦克卢汉提出了‘媒介即讯息’这 个著名论点，还提出一个重要论点‘媒介即按摩’。 享受媒介就同享受按摩。大众在享受按摩的过程 中，被大众传播媒介没收了一样最宝贵的东西—— 大众中每个人的自我，即人性。”＿３３因此，＿大众传媒具 有使人在信息享受中迷失自我的可能性。这种强烈 的心理依赖使少数人陷入虚幻之中，中断了其丰富 的社会联系，导致了多种道德冲突的产生，使其不能 适应现实的社会生活。另一方面，大众传媒还有可 能被强势利益集团所错误利用，成为其维护自身利 益的工具。例如，在跨文化传播中，有些大众传媒成 了某些发达国家进行文化侵略的工具，这些国家依 靠其雄厚的财力和社会地位，利用发达的传媒技术 打出强势话语，对不发达国家进行价值观、风俗习 惯、生活方式的渗透，给这些国家的政治、文化、经济 和社会带来了强烈冲击，使社会增加了许多不稳定 的因素，导致了社会生活中道德矛盾的增多。因此， 大众传媒如何提升自身的自主性和人道性，也是它 在大众传播过程中所要关注的一个重要问题。只有 进行人道性的传播，才能减少公众对传媒的依赖，促 进人的全面发展；只有增强自身的自主性，才能最大 程度地保持自身的，减少被控制和利用的可能 性。 三、现代社会道德变化的特点 大众传媒在社会中的渗透加快了信息的传播和 流动速度，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出现了新变 化，使现代社会中的道德变化出现了自身的特点。 社会道德价值导向变化的周期在缩短。社会道 德价值导向作为社会整体道德价值判断的标准，具 有相对的稳定性，在特定时代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但在大众传媒时代，这种相对的稳定性在逐渐被打 破，社会道德价值导向随大众传媒所制造的社会舆 论的强弱，不断发生摆动，形成不同的社会道德思 潮，社会风气乃至社会风俗随之而多变。尤其是后 现代主义所提倡的反中心、反基础、反本质等思想观 念的流行，与大众传媒相互激荡，对社会的发展产生 了重要影响。与以往的社会相比，社会道德价值导 向变化的周期在缩短。 个人道德价值呈现出多元化取向。社会道德价 值导向变化周期的缩短，不仅减弱了对公众个人道 德价值选择的制约作用，同时为公众个人提供了多 种道德选择机会，扩大了个人道德选择的自由，必然 会使个人的道德价值选择呈现多元化。另外，大众 传媒为公众提供了广阔的道德学习和交流平台，各 种道德价值观念汇集到一个“平面”上，打破了原来 单渠道获得道德信息的方式，使公众个体道德选择 的对象、机会无限增多，也必定使公众的道德选择出 现多元化倾向。 虚拟空间道德和现实道德的互动性不断增强。 大众传媒，尤其是无限开放的网络世界，形成了一个 “虚拟”的社会空间，其中有的“虚拟”道德往往以“游 戏”规则的方式出现。但这些“游戏”规则毕竟不是 完全虚构的，很多是对现实社会中道德规则的模仿， 有其现实性的社会基础。正是因为如此，当公众个 体从大众传媒所制造的“虚拟”世界回到现实社会 时，“虚拟”的道德才会发生某种作用，对现实的道德 选择和道德行为产生影响。“一方面，虚拟社区中的 虚拟伦理规则使人们有了一种不同于现实伦理的全 新伦理体验，它可能更强调道德的主体性和自觉性， 这当然有利于现实伦理层次的提升；另一方面，虚拟 社区中的虚拟伦理规则又有着过分自由化、无 化的倾向，这又可能削弱或消解现实伦理的统一性 及其对于现实社会的整合性。”［ ］（Ｐ１３６） 道德关系的脆弱性增强。在现实生产关系基础 上建立起的道德关系具有牢固性，如果生产关系不 发生大的调整，道德关系一般也不会发生根本性的 变化。但在信息社会，由于文化性因素对道德关系 的影响不断增强，尤其是“虚拟”道德的出现，正在拉 大生产关系与道德关系的距离，二者之间联系的环 节在增多。虽然在最终的意义上，道德关系的形成 决定于社会生产关系，但由于二者之间距离的增大 和环节的增多，道德关系的牢固性遭到一定程度的 破坏，出现了许多脆弱性因素。 参考文献： ［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３４卷）［Ｍ］．北京：人民出版 社，１９７２． ［２］吕耀怀．信息伦理学［Ｍ］．长沙：中南大学出版社， ２Ｏ０２． ［３］唐圣平．媒介与人：数字化时代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媒 介？［Ｊ］．自然辩证法研究，２００１，（３）：１５． ［责任编辑赵常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