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研究

温州市科技计划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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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要

经 费 综合研究报告

编 号： R20100063 名 称：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研究 单 位： 温州职业技术学院 成 员： 吴建明、夏晓军、潘忠强 来 源： 自 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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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一、都市型工业及其基本特征………………………………………………………3 1.都市型工业的概念界定……………………………………………………………3 2.基本特征……………………………………………………………………………3 （1）现代工业和传统工业相结合的“二元结构”………………………………3 （2）以都市区特有资源为依托……………………………………………………4 （3）具有典型的马歇尔式集群特征………………………………………………4 （4）高技能劳动密集和资金技术密集相结合……………………………………5 （5）以零散型产业为主……………………………………………………………5

二、温州发展都市型工业的必要性分析…………………………………………5 1.经济发展阶段的需要……………………………………………………………5 2.避免对虚拟经济过度依赖的需要………………………………………………6 3.生产性服务业的依附基础………………………………………………………7 4.与中心城区城市功能相适应的需要……………………………………………7

三、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现状…………………………………………7 1.产业布局不够合理………………………………………………………………7 2.资源约束不断强化………………………………………………………………8 3.集群处于产业链低端……………………………………………………………9 4.集群缺乏与周边地区的优势互补………………………………………………9 5.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滞后…………………………………………………………10 6.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缓慢…………………………………………………11

四、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的制约因素剖析……………………………11 1.都市工业基地和工业园区建设滞后，缺乏产业集聚平台……………………11 2.集群创新能力不足，产业升级缓慢……………………………………………12 3.都市区经济一体化协调机制尚未形成，不利产业合理分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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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区域经济总量不足和制造业一体化生产模式，制约生产性服务业发展……14 5.都市型工业发展缺位，扶持力度有限……………………………………15

五、温州发展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的建议…………………………………15 1.强化集群意识，建设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园区………………………………15 2.推动产业集群中的企业竞合发展，增强集群创新能力………………………17 3.注重与周边县域产业链的衔接，构建广域产业集群…………………………18 4.建设服务业集聚区，加快生产性服务业发展…………………………………19 5.构建与都市型工业发展相适应的产业发展平台………………………………20 6.实施“以商带工”战略，培育区域主导产业…………………………………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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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研究

都市型工业是工业化与城市化互动的结果，是城市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选择。从纽约、东京、巴黎、中国等国际大城市的发展经验看，都市型工业在促进城市经济结构调整、产业布局优化和城市功能转换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和意义。

一、都市型工业及其基本特征 1．都市型工业的概念界定

都市型工业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我国工业化和城市化步伐的加快，为适应城市发展和经济结构调整提出的新概念。最早见于1998年上海市经济委员会制定的《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认定标准》，其中对都市型工业的定义是：以大都市独特的信息流、人才流、现代物流、资金流等社会资源为依托，以产品设计、技术开发和加工制造业为主体，能够在市中心区域内生存和发展的并与城市功能和生态环境相协调的，一切有就业、有税收、有环保、有形象等特征的工业[1]。

综合国内学者的定义，都市型工业是以都市区独特的要素资源为依托，以产品设计、研究开发、营销管理、技术服务和生产制造为主体，符合城市中心区域空间特点并与城市功能和生态环境相协调，是具有较高附加值、临近消费市场、高技能劳动密集型等特点的工业门类。

2．基本特征

都市型工业主要有以下特征：

（1） 现代工业和传统工业相结合的“二元结构”

都市型工业的“二元结构”特征，指的是既有传统产业的劳动密集型特点，又有现代产业的资本和技术密集型特征[2]。都市型工业一般面向都市竞争性消费市场，要求企业具备“多品种、小批量、高质量、快交货”的快速反应能力，取代传统制造业的大规模生产方式。但都市型工业大多从城市的原有产业升级转型而来，使其兼有传统与现代特征，表现为传统工业生产方式与现代集成制造系统并存，空间集约化生产与大规模服务并存，简单劳动生产与高技能劳动生产并存。以温州制鞋工业为例，生产领域引入计算集成制造系统（CIMS），适应高端定制消费的多品种、小批量、高附加服务的生产组织要求，同时，又存在简单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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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型生产方式适应大规模服务。在发达经济体中，部分形成标准化产品和生产工序的都市型工业的产业链已经适度分离，研发设计与销售总部保留在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中，以对消费者需求作出快速反应，制造环节向集群以外的劳动力成本和土地成本较低的地区转移[3]。

（2）以都市区特有的资源为依托

阿瑟〃奥沙利文认为，城市化经济1导致来自不同产业的企业在城市集聚，以获得外部规模经济[4]。城市化经济的集聚功能为都市型工业提供独特的信息流、人才流、现代物流、资金流等社会资源。城市所具有近似完全竞争的人力资源市场，降低了企业劳动力搜寻成本和流动成本；频繁的信息交流形成知识溢出，促进企业的创新活动；门类齐全的生产性服务和巨大的消费市场，使企业具有市场邻近优势；城市里的企业可以利用提供商务服务和公共服务的规模经济效应，使得都市型工业能适应目标市场的复杂多变的需求。都市型工业的需求对象大多数是中心城区的消费群体，需要即时将制成品推向市场，要求企业接近市场，在“时间”成本(信息成本、交易成本等)上获取优势，一般在商业中心或CBD附近集聚。以为例，都市型工业在中心城区集聚，获取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

（3）具有典型的马歇尔式集群特征

城市经济增长带来的收入水平提高、休闲时间增加、文化教育普及等社会经济因素的变化，消费者需求呈现高端化、多样化、个性化和善变性，形成都市消费市场“小批量、多品种、快交货、高品质”的特点。以所在城市为目标市场的都市型工业的制成品大多具有终端性和数量小、批次多等特点，传统制造业的大规模生产企业无法适应，由具有快速反应特点的企业取代。都市型工业企业在生产资料方面的投人相对较少，中小企业是主要企业形态。如美国服装和纺织工业， 24000家成衣和纺织制成品企业中，90%企业是雇员在100人以下的中小企业。在纽约曼哈顿第10街上仍有不少服装企业存在，大都只有一二条生产线。都市型工业有接近信息技术等知识要素的需要，对地域邻近性的要求也相对较高，倾向于在中心城区集聚，以形成中间投入品的规模经济效应，实现劳动力市场的经济效应和利用信息交流产生知识溢出效应，逐渐成为产业集群。都市消费市场和要素禀赋的特点，决定了都市工业产业集群通常以小型、轻型、高科技消费类竞争性行业企业为主，具有典型的马歇尔式集群特征，以中小企业占主导地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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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个企业的生产成本随着城市地区总产量的上升而降低，称为城市化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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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产业联系和企业间的合作，具有很强的地方植性和网络效应，存在“耐心资本”，有长期的增长和良好的就业。

（4）高技能劳动密集和资金技术密集相结合

大城市中心城区的地价较高，且空间狭小，要求都市型工业企业以土地集约化利用和依靠外部规模经济获取竞争力。都市区较高的生活成本和较高客户需求品味要求都市型工业转向生产知识密集型和高附加值的产品，以适应“小批量、多品种、快交货、高品质”的现代消费需求。产品结构不断升级的趋势相应地要求相关产业同步提升，高技能劳动密集型产业取代简单劳动密集型产业，与资金、技术密集相结合，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以支撑城市劳动成本和土地成本的增加。

（5）以零散型产业为主

零散型产业是指有许多企业在进行竞争，没有任何企业占有显著的市场份额，也没有任何一个企业能对整个产业的发展具有重大影响的产业。存在于经济活动的许多领域中，在服务业、零售业、“创造性的”行业等领域十分普遍。一般情况下，零散型产业由很多中、小企业构成，其中许多是私人控制的。比较典型的都市型工业有：加工工业，如食品加工业、玩具加工业、香水化妆业等；设计制造业，如服装设计业、珠宝设计业、印刷包装业、建筑设计业等；新技术工业，如IT制造业、软件业、生物制药、新材料、数码产品等。根据迈克尔．波特对全美制造业的研究，这些产业最大的4个企业的占有整个产业份额低于40%，不存在具有左右整个产业活动的市场领导企业，属于零散型产业。[5]

二、温州发展都市型工业的必要性分析 1．经济发展阶段的需要

按照钱纳里的经济发展阶段理论，人均GDP与工业化阶段、经济结构等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一个国家（或地区）人均GDP（1970）超过3360美元后，该国家（或地区）就进入了发达经济的阶段。据2009年温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温州人均GDP为32595元，按年均汇率（1美元=6.832元）换算，全市人均GDP为4772美元。而基于世界银行2008年的购买力平价标准（3.52元/美元），温州的人均GDP相当于美国的9260美元，对照钱纳里的工业化阶段评价标准，2009年温州仍牌H·钱纳里模型工业化阶段后期。温州乃至浙江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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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工业化阶段后期，但从全国整体的发展来看还处于工业化发展时期。因此，从温州自身或者我国整体的产业结构角度考虑,在未来的产业结构中,保持制造业的主导地位仍是十分必要的。都市型工业的发展需要扮演重要的角色[6]。

表1： 钱纳里和赛尔奎因的结构转变过程的时期划分（单位：美元） 年度人均GDP 工业化实现阶段 前工业化阶段 （1） 工业化初期 工业化中期 （2） 200- 400 （3） 400- 800 工业化后期 （4） 800- 1500 1500以上 后工业化阶段（5） [7]

19年（美元） 100- 200 1970年（美元） 140 - 280 280 - 560 560 - 1120 1120 - 2100 3360以上 2008年（美元） 778-1556 1556-3111 3111-6222 6222-11667 11667以上 注：19 年的美元换算为1970年的美元的换算因子为1.4，钱纳里和赛尔奎因（1975）计算；1970年的美元换算为2008年的美元的换算因子为5.56，俄勒冈州立大学罗伯特萨赫尔教授计算。

2．避免对虚拟经济2过度依赖的需要

发达国家的发展经验表明，制造业集群是都市区经济发展的基石，也是增强都市区竞争力的基础。城市发展过于依赖第三产业会出现经济泡沫化、产业空心化和城市空洞化现象。日本从上世纪90年至今，产业出现空心化现象，实体经济基础削弱，经济泡沫化严重，以至于连续20年发展迟滞。对于2008年底发端于美国的国际金融危机，主要源于虚拟的房地产业和金融泡沫。

温州在工业化和城市化过程中，传统工业化的发展方式给城市带来了如人口拥挤、环境污染等现代城市病。《温州关于制定温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加快推进中心城区“退二进三”，发展现代服务业集聚区。目前，温州刚进入工业化后期阶段，经济总量规模不足，第三产业企业规模普遍偏小，短时期投入带动效果不大，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和新型产业体系的建立，还不能急于转移第二产业，而片面追求第三产业的超前发展。制造业外迁会引发大量的人口外迁，造成城市空洞化和产业空心化。温州中心城区适当保留一些适合在城市内发展的工业企业，可以避免过度依赖虚拟经济而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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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经济是指资产价格系统是以资本化定价方式为基础的一套特定的价格体系，狭义的虚拟经济仅指所有的金融活动和房地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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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城“效应和“产业空心化”问题。发展适合中心城区要素禀赋特点的都市型工业是促进城市产业结构优化和功能转型的一条有效途径。

3．生产性服务业3的依附基础

生产性服务业本身并不向消费者提供直接的、的服务效用，是依附于制造业企业而存在。温州的经济区位和基础设施原因，决定了区域内制造业企业是温州生产性服务业发展的基础。

另外，传统制造业企业还是一系列生产性服务的重要生产者，如企业内部的R&D、物流设施等。随着技术进步和先进管理理念的应用，大规模定制和外包服务被更多企业采用，拥有较强生产性服务能力的传统制造业企业有可能转型为生产性服务业的专业提供商，扩大了生产性服务业企业的数量，有利于促进服务业集聚区的形成[8]。

4．与中心城区城市功能相适应的需要

都市型工业大多为零散型产业，以中小企业为主。由于制造业通常需要厂房、机器设备和仓储等，占地面积较大，而城市中心城区地价高，且空间小，无法满足大型工业用地需求。对于占地面积小、适合在楼宇中进行生产，且需求对象以城市中心城区的消费者群体为主的都市型工业，适合在中心城区或与CBD连为一体的城区内发展[9]。

都市型工业既可以消除中心城区产业转移所带来的“产业空心化”，又可以避免传统工业化带来的“环境污染”，是优化城市工业布局的关键。一是可以充分利用中心城区现有厂房，改造成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实现“退二进二”，上海等地已有成熟的做法和经验。二是位于中心城区临近消费群体，以适应城市消费者“小批量、多品种、快交货”的现代消费需求。三是共享城市完备的中间投入品，都市型工业企业成长为产业、地域、知识等紧密关联、相互衔接的现代都市产业集群，通过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的获得来提高效率和降低成本，以支撑不断上涨的城市土地成本和劳动力成本。

三、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现状 1．产业布局不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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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性服务业是随着制造业生产模式由传统的一体化向模块化转变，大规模定制和外包活动促进了服务部门从制造业内部分离和出来，从而产生的主要以制造业为服务对象的新兴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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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市区制造业存在布局不集中，市区范围内只有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含滨海园区）、浙江温州工业园区、浙江瓯海经济开发区和浙江温州鹿城轻工产业园区4个省级及以上工业园区，截止2008年底，入园工业企业1146家，仅占市区工业企业数的2.66%。中心城区范围分布有吴桥工业区、南郊工业区、黎明工业区、杨府山工业区、杨府山涂工业区、蒲州工业区、新桥工业区、瓯海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炬光园工业区等小型工业区，企业数量不多。这些工业园区大多数仍然属于普通型工业园，仅仅是大量的企业在一定区域上的集中，即地理位臵上的集中，缺乏产业联系和协同效应。绝大多数的企业散布在众多的乡（镇、街道）、村居中，造成空间上的分散布局，不利于产业链网的形成，也无法获得产业聚集效应。

布局分散导致产业“低小散”现象长期存在，1996年制订的《温州市“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纲要》就提出了温州区域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计划，十几年后的今天，温州制造业集群的“低小散”状况未有根本性改善。1995年温州全部工业企业为117829家，其中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为5557家，2008年温州全部工业企业为147460家，其中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为7452家4，行业的集约化程度几乎没有改变。

2.资源约束不断强化

温州本地资源匮乏，已成为制造业的发展瓶颈。一是土地资源紧缺。温州境内多山，人均仅有3分耕地，向来有“七山二水一分田”之说，工业用地紧张的问题非常突出，是造成企业外迁的首要因素。据统计温州市可用于建设的土地只有55万亩左右，而全市1999年至2003年五年间共批准建设用地27万亩，按这样的速度，十年就会全部用完。二是水资源相当缺乏。温州素有“江南水乡”之称，但全市水资源总量约为1.4亿立方米，相当于浙江省水资源总量的16.4%；人均水资源占有量仅为1942立方米，为全省的90.7%，全国的82.6%，世界的22%。水资源区域分布很不均匀，山区多、平原少，如电器业集群所在区域乐清柳市就极度缺水，人均水资源不足500立方米。水质型缺水非常严重，在制造业发达的区域，大部分河流的水体污染严重。时间上分布不均匀，5-9月份的降水量占全年的60%以上。三是矿产资源短缺。70%左右的原材料和燃料动力依赖外地供应，原材料、燃料动力的紧缺和价格上涨使企业生产成本大幅提高，又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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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统计年鉴.2009》．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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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的集群大多处于消费资料制造领域，产品的需求价格弹性较大，企业的成本转嫁能力弱，利润空间受到严重挤压。如有色金属价格的上涨，严重挤压了温州的电器、眼镜、剃须刀、打火机等制造业集群的利润空间。

3．集群处于产业链低端

在80年代中期温州的产业集群基本形成后，至今已有20多年的发展期，但其产业结构演进比较缓慢，高度化不足，基本上还集中在劳动密集型、低加工度、低附加值的传统轻工消费品制造业，集群以简单劳动密集型企业为主，知识、智力密集型企业比重过低。温州市第二次经济普查统计，2008年末，在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中开展科技活动的企业有1049个，占14.1%；其中开展研究与试验发展（R&D）活动的企业有559个，占7.5%。在企业投入的科技活动经费中，代表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为19.亿元，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的投入强度为0.59%。同期浙江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中开展科技活动的企业有127个，占22.3%；开展研究与试验发展（R&D）活动的企业有5831个，占10.1%；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的投入强度为0.69%。各项科技活动指标均落后于杭州、宁波、绍兴和嘉兴四个地区。集群的新产品开发能力较弱，缺乏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据温州市统计局统计显示，2008年我市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新产品产值418.46亿元，占同口径工业总产值的比重为11.9%，比全省平均水平低4.5个百分点。全年专利申请量为2790件，只占全省专利申请量的8.3%，其中发明专利申请3件，占8.9%。技术开发能力不足，导致集群内企业的生产设计、技术工艺与世界知名企业存在很大差距，产品以中低档为主。同时，集群也缺乏附加值高、带动作用大的品牌，在产业链条中，集群企业多处于链条的低端。

4．集群缺乏与周边地区产业链的衔接

目前，温州区域范围内已经形成不少“产业集群”，基于规模报酬递增的企业集群化现象非常明显。据笔者不完全统计，截止到2008年底，温州18个主要制造业集群，产值已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70%以上，其中产值超过100亿的制造业集群有电器工业、泵阀工业、汽摩配工业、鞋革工业、服装工业、塑料制品工业、印刷工业（见表2），年产值高达3345亿元，约占全社会工业总产值（5319亿元）的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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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2008年温州主要制造业集群发展状况

制造业集群 电器工业 泵阀工业 汽摩配工业 鞋革工业 服装工业

塑料制品工业（含合成革）

印刷工业

资料来源：《温州年鉴（2009）》

企业数 2500 2000 3000 2700 2500 1700 2734

产值（亿元）

610 370 380 652 520 623 190

国家级产业基地（个）

4 2 1 4 2 3 1

温州地区已形成的各类产业集群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县域间产业和产品专业化分工关系的形成，对特色产业集聚区的形成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但温州从中心城市、副中心城市再到乡镇，产业结构不合理，产业链上的垂直分工不明确，争上项目和相互拷贝现象比较普遍。导致温州地区产业集群的发展层次较低、产业链不长、地区分割及主要集中在由各县域分头建设的工业园区等问题。各县域分头规划和建设的产业集群仍将产业集聚和产业链的培育主要限于县域范围内，使产业集群发展出现了多而杂、同质重复和老死不相往来的特点。如鞋革工业主要分布在中心城区和永嘉、泵阀工业以龙湾和永嘉为主，但产业集群并没有在合理的产业链环节上，获得同生共长的联运优势，缺乏区域间的产业协同作用。

5．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滞后

温州地处浙江省东南部的沿海，南与福建省毗邻，境内多山，铁路、港口等交通基础设施还不够完善，经济发展缺乏腹地支撑，离市场、能源产地、技术创新中心较远。在国家区域经济的发展和整合过程中，长三角经济圈、海西经济区及珠三角经济圈对温州的“回波效应”远大于“扩散效应”。这些都成为温州发展生产性服务业的不利因素。

温州中心城区及各县域城区主要还是以工业为支撑，城市服务功能不强。第三产业比重在长三角城市群中居于中等，据统计，2008年温州第三产业生产总值为1060亿元，占全市生产总值的43.8%。第三产业中传统服务业比重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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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规模偏小，管理、科技咨询服务、科技研发服务、广告会展及相关服务、法律服务、会计服务、现代物流等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滞后，缺少有市场竞争力的品牌和优势产业群。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区建设严重滞后，杨府山CBD仍处于建设起步阶段。

6．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缓慢

都市型工业的行业分布比较广，上海将服装服饰，模型及模具设计制造，广告印刷与包装，钻石珠宝等工艺美术品和旅游品，电子信息产品研究、开发和组装，软件开发、制造，化妆品及日用洗涤用品，钟表眼镜，食品加工，室内装饰装潢产品设计、开发与组装等10大行业确定为都市型工业。从温州来看，具有优势产业基础，符合都市型工业特征的行业主要包括鞋革设计制造、服装设计制造、家具设计制造、眼镜制造、烟具设计制造、模具设计制造、广告印刷与包装等。这些行业都已经形成制造业集群，但仍处于产业链低端，大多以简单劳动密集型为主，技术含量与附加值低，进入壁垒低，主要分布在郊区和乡镇。少部分企业分散在中心城区的小型工业区中，缺乏形成产业、地域、知识等紧密关联相互衔接的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基础。

四、温州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发展的制约因素剖析

1．都市型工业基地和工业园区建设滞后，缺乏产业集聚平台

1998年上海市经济委员会制定的《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认定标准》，其中对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定义是：以大都市独特的信息流、人才流、现代物流、资金流等社会资源为依托，以产品设计、技术开发和加工制造为主体，以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为基本载体，能够在市中心区域生存和发展并与城市和生态环境相协调的有就业、有税收、有环保、有形象的现代绿色工业园区。温州中心城区在瓯江以南、城南大道以北、汤加桥路以西、104国道以东的区域，受瓯江、景山、河网等自然屏障的分割，城市布局呈典型的带状组团分布，土地资源匮乏。中心城区范围分布有吴桥工业区、南郊工业区、黎明工业区、杨府山工业区、杨府山涂田工业区、蒲州工业区、新桥工业区、瓯海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炬光园工业区、瓯海经济开发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城市边缘区分布有鹿城工业区、瞿溪制革工业园、滨海工业园区等。受土地资源约束和城市规划滞后影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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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区内的工业园区的规模都很小，还存在严重同质化，以简单劳动密集型企业为主。工业园区中的厂房绝大多数是5层以下的多层建筑，缺乏适合都市型工业发展需要的占地面积较小、建筑层数较高、建筑面积较大的单幢工业用房。这些工业园区仍属于普通型工业园，缺乏配套设施，仅仅是一部分企业在一定地理位臵上的集中，而且存在一些污染企业，如蒲州工业区化工企业聚集，杨府山涂田工业区以电镀企业为主。

《温州市关于促进温州市中心城区功能转变和产业结构优化的实施意见（试行）》（温政发„2008‟87号）提出中心城区要加快“退二进三”步伐，对原有工业园区进行转型改造，将第二产业逐步迁移出中心城区，为第三产业发展腾出空间。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作为发展都市型工业的基本载体，为都市型工业企业相对集中的区域。目前，温州中心城区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的建设仍处于空白，受制约，以后更加难以发展。使得温州中心城区的都市型工业发展缺乏集聚平台，无法发挥产业集聚效应和产业协同作用，严重制约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的形成和发展。

2．集群创新能力不足，产业升级缓慢

近年来，国内房地产业景气指数屡创新高，资本的趋利性使温州大量的制造业资本投入到房地产业，造成制造业集群的创新资本不足，导致制造业集群在技术上缺乏实质性的进步，以此为源动力的产业结构变化缓慢。

一是产业结构高度化不足。温州的制造业集群以轻加工业，简单劳动密集型为主，重化工业、高新技术产业比重偏低。在轻加工制造业中，以消费资料制造尤其是一般消费品为主，生产资料制造比重很低，产业的结构性缺失十分明显。二是技术层次偏低、研发能力微弱。简单劳动密集型的轻加工产业，技术层次与科技含量低，进入壁垒不高，在温州主要制造业集群中，只有泵阀工业集群中的永嘉特种泵阀和电器工业集群中的乐清智能电器被浙江省列为高新技术特色产业基地，这说明温州制造业集群以中低技术为主。据温州市第二经济普查统计，2008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有科技活动人员29536人，企业平均科技活动人员不到4 人，代表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为19.亿元，投入强度为0.59%，均落后于杭州、宁波、绍兴和嘉兴四个地区。投入不足制约了集群的技术开发能力，集群内企业的生产设计、技术工艺与世界知名企业的差距不断拉大，仍依靠低成本作为主要竞争手段，缺乏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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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数量少密度低、结构失衡。温州市第二次经济普查主要数据公报显示，具有研究生及以上、大学本科的人员分别只占0.5％、7.8％，具有中、高技术职称的人员只占总就业人数的5.3％，而且大多分布在机关事业单位。具有高级技师、技师、高级工、中级工资格证书的人员分别占0.3％、0.7％、0.9％和2.5％。中、高级人才比例偏低，大部分企业员工以低学历、低职称人员为主。四是内源性资本占绝对主导。温州市第二次经济普查主要数据公报显示，2008年末，全市第二、三产业企业法人单位资产总额为12065.75亿元。其中，港、澳、台商投资企业资产总额229.11亿元，占1.9%；外商投资企业资产总额366.24亿元，占3%。2008年末，我市第二、三产业企业法人的实收资本（是指企业投资者实际投入的资本（或股本），包括货币、实物、无形资产等各种形式的投入。）总额为1826.24亿元。港澳台资本63.87亿元，占3.5%；外商资本96.92亿元，占5.3%。

3．都市区内外经济一体化协调机制尚未形成，不利产业合理分工 批准实施的《长江三角洲地区区域规划》和《关于支持福建省加快建设海峡西岸经济区的若干意见》，温州融入长三角、海西区两个区域发展规划之中，成为连接长三角和海西经济区的重要节点城市。但两大经济区城市群和各城市内部在产业发展和城镇组织模式上缺乏协同，大中小城市之间尚未形成组织有序和产业分工明确的完整体系。从中心城市、副中心城市再到三级城市或乡镇，产业结构不合理，产业链上的垂直分工不明确，争上项目和相互拷贝现象非常普遍。特别是，上海、杭州、宁波、福州、厦门等核心城市未完成从生产经济向服务经济的功能转变，产业发展主要还是以制造业为支撑，依赖商贸、物流、金融、管理和信息服务功能方面建立的优势，在相同层面上与经济区内其他城市进行招商项目竞争，使核心城市的回波效应远大于扩散效应，严重阻碍了经济区经济一体化协调机制的形成，割裂了各城市之间产业链上的有机联系[11]。温州受到两大经济区的挤压，正面临着资源、人才被两头“吸”走的尴尬，不少温州企业抢滩上海，使上海出现了集聚效应大于溢出效应。如温州港由于“马太效应”，在上海港和北仑港的竞争下，长期处于衰落状态。

目前温州在城市建设和产业发展上虽然已经形成“一主二辅五组团”的总体框架，但由于各县域在行政区划分隔下基于自身经济利益规划设计各自的城市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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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和产业发展，中心城市和、副中心城市和小城市或重点镇之间在城镇建设上未形成联动发展的格局，产业发展也未在整体上形成以中心城市和乐清、瑞安两个副中心城市为中心的一体化框架，相互之间在功能定位和产业分工上处于无序状态。作为温州四大临港产业基地的大小门岛产业基地、状元岙港区产业基地、南岳港区产业基地和苍南芦浦产业基地，以及温州经济开发区滨海园区与温州民科基地，面向大企业、大项目，相互之间开展吸引区域内外资本的竞争，谋求在沿海产业带发展中占据有利地位，对区域内的产业结构升级和一人格化发展造成了不利的影响。各县域分头规划和建设的多种产业集群仍将产业集聚和产业链的培育主要限于县域范围内，使温州都市区内产业集群发展出现了多而杂、同质重复和缺乏区域协同的特点，如鹿城和永嘉的鞋革产业集群。

4．区域经济总量不足和制造业一体化生产模式，制约生产性服务业发展 温州都市区中心城市在现代化功能发挥方面与国际相比存在较大差距。一是经济总量偏低。2009年温州的GDP为2527.88亿元，杭州为5098.66 亿元 、上海为4214.60 亿元，而国际中心城市工的GDP大多在1000亿美元以上。二是产业结构高度化不足。2009年温州的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为45.9%，杭州为48.5%，而纽约、东京、伦敦等国际经济中心城市均在75-85%之间。受经济总量偏低和产业结构高度化不足制约，温州都市区中心城市仍依赖制造业为基础，中心城区集中了大量人口，对住宅的需求规模了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空间，制约了城市商贸、物流、金融、管理和信息服务功能的强化，削弱了成为信息交换、商贸物流和决策管理中心的基础条件，使中心城市对都市区内各县和周边城市缺乏影响力和辐射力。

温州区域经济以传统制造业为基础，集群化现象比较明显，制造业生产模式呈现一定的模块化发展趋势，集群内的小型企业的研发设计、内部运输设施逐渐外包化，但集群内的大、中型制造业企业仍以传统的一体化生产方式为主，生产性服务依靠内部提供，少量向外部进行采购。温州制造业集群主要是简单劳动力密集型产业，研发投入不多，以模仿为主；人才队伍建设不重视，重引进轻培养；税收环境不佳，企业财务不规范，都减少了企业对生产性服务的外部需求。生产性服务业本身并不向消费者提供直接的、的服务效用，依附于制造业企业而存在，温州制造业的特点，制约了区域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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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都市型工业发展缺位，扶持力度有限

温州在都市区建设中，对产业布局提出了新的要求，制订出台了《温州市关于促进温州市中心城区功能转变和产业结构优化的实施意见（试行）》（温政发„2008‟87号）和《温州市关于进一步加快我市服务业发展实施意见》（温政发„2009‟48号），在温州市中心城区范围内（范围为东至规划中的中兴大道、西至翠微大道，北至瓯江、南至瓯海大道，总面积约72平方公里）鼓励企业“退二进三”。已通过划拨或协议出让方式依法取得工业、交通、仓储等土地使用权，符合温州市新一轮城市总体规划要求，《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法律、法规、行政规定没有明确应当收回土地使用权公开出让的，经审批可以通过改变土地用途或改变建筑物用途，从事除房地产开发销售和住宅项目以外的商业、旅游、娱乐、办公、服务业等第三产业经营活动。对兴办信息服务、研发设计、创意产业等现代服务业的，可给予一定的优惠。都市型工业未被列入支持范围，并受到“退二进三”的进一步挤压，意味着中心城区不再发展工业，城市工业向外围梯度转移，在温州沿海产业带形成以工业区为主的新工业空间，使都市型工业失去了产业、地域、知识的关联基础，制约了其发展。

五、发展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的建议 1.强化集群意识，建设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园区5

制造业是都市圈竞争力的基础，解决就业的主渠道。工业外迁并不意味着中心城区不再发展工业，国际经济中心城市通过发展都市型工业替代传统制造业，以适应中心城区地价高、空间狭小、人口密度大的特点，在中心城区建设都市型工业集聚区，避免城市出现“空心化”。以纽约为例，作为世界四大时装之都之一，仅从事高端时装设计、模特、摄像和广告宣传工作的有近8 000人。在曼哈顿的服装工业集聚区集中了5000多个服装设计工作室和8个服装专业学校，其中有世界最大的服装专业学校--服装技术学院(FTI)，在校生达12000多人[6]。上海把都市型工业与高新技术、支柱工业作为工业经济发展的三大板块，列入“十五”计划和2015年发展规划。2000年底，《上海工业布局“十五”战略发展计划》指出，上海市工业布局中，内环线以都市型工业为主，规划将外环线内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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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群产业园区是基于集群意识、以地方根植性(embeddedness)和产业关联来规划企业空间分布而形成集聚的工业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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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个都市型工业示范区，内环线两侧建成200个左右都市型工业园区，中心地区建成100幢以上都市型工业楼宇[10]。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是发展都市型工业的基本载体，为都市型工业企业的集聚平台。都市型工业园区的建立和发展，将优化城区工业布局，形成都市型工业的集聚平台，为产业能级提升提供支撑。

目前，温州中心城区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的建设仍处于空白，使得温州中心城区的都市型工业发展缺乏集聚平台，无法形成产业集聚效应和产业协同作用，严重制约了温州都市型工业的发展。做大都市工业经济的总量，需要全面推进都市工业基地和工业园区的建设，使产业布局相对集中，加大企业资产兼并与重组力度，力争把同行业中小企业归拢到一起集中管理，或以专业孵化器的形式为小企业提供成长条件，通过信息、设备、人才、研发能力等公共性资源的共享，为中小型企业提供全方位服务，提升各产业层级，产生集聚效应。都市型工业通常与相应的中心城区商圈或CBD连为一体，以适应“小批量、多品种、快交货、高品质”的都市消费需求[4]。温州要利用工业布局调整来推动现有工业园区的改造，建设一批都市型工业园区（楼宇），重视推进产业的内在联系，注重产业链的培育，形成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的地理集中空间。在温州中心城区范围内，邻近人民路商圈的吴桥工业区、南郊工业区，连接杨府山CBD的黎明工业区、杨府山工业区、杨府山涂田工业区、蒲州工业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是建设都市型工业园区的适合区域。要强化集群意识，改变各地普遍存在的传统工业园区建设中的项目相互拷贝和过度使用产业优惠的做法，从区域产业转向产业集群，改变“一袋马铃薯式”的工业园区发展现状，提高园区的集群化水平。要鼓励企业利用闲臵厂房或改造工业楼宇，通过“退二进二”将传统制造业逐步外迁出中心城区，吸引高知识密集、高附加值的都市型工业制造企业落户，形成新的都市型工业集群产业园区。比较典型的都市型工业有：食品饮料业、化妆品及日用洗涤用品业、鞋革业、服装业、珠宝业、印刷业、玩具业、钟表眼镜业、电子业、电器业。温州现有地方特色优势产业，如鞋革、服装、印刷、眼镜等产业形成了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的基础，要通过园区化规划和工业楼宇建设来推动地方特色优势产业的地理集中，培育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形成都市型工业集群产业园区。把发展都市型工业集群产业园区与建立科技孵化基地有机结合起来，在都市型工业园区建立经济与科技良性互动的机制，培育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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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知识等紧密关联、具有高度地理集中性的都市型工业产业集群，在全球供应链中占据优势竞争地位，对全球性流动的生产要素产生集聚效应，使企业具备参与全球竞争的能力。

2．推动产业集群中的企业竞合发展，增强集群创新能力

上世纪80年代中期相对稳定的专业市场的出现，标志着温州民营产业集群的基本形成，温州的集群经济在几十年里有长足的发展，集群内企业的竞合观念已逐步在战略决策中扮演主要角色，生产要素的集聚和流动性都有显著提高，但受资源、环境、行政区域分隔等因素制约，产业集聚及企业竞合战略的效果未得到充分体现。为加快温州都市区经济的整体提升，在企业增强竞合观念的基础上，需要制定相应措施，推动产业集群中的企业竞合发展。

一是要完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良好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其他公品的供给，将提高集聚企业的城市化效应，吸引区域外企业加入本地企业群落，提高集聚的优势和区域竞争力。要加大对基础道路交通、教育、医疗保健、环境和住房等方面的投资，辅之以适当的社会福利措施以保证本地经济的持续发展。二是形成合理的产业和良好的竞争环境。要扮演好“守夜人”角色，保障相应法规、制度之间运行过程中的互动和互认，为产业博弈和产业竞合提供良好的制度环境。同时规范市场进入和退出机制，结合产业结构升级，合理确定市场准入条件，并完善退出机制降低衰退产业和退出成本，避免过度竞争，促进兼并联合。三是促进行业协会（商会）与校企合作科研机构的建立，增强企业与科研机构间的联系。行业协会（商会）是产生于集群成员的自律组织，是一个促进成员合作的平台，当集群内企业数量不断增多时，要维持一个有效率的交易规模，需要行业协会（商会）的专业化服务能降低集群内部的交易成本[12]。要发挥行业协会等中介组织作用，提高集群企业间的信息共享、知识交互和相互信任水平，降低企业交易成本，促进集群内形成良好的竞合关系，增强集群的网络效应。基于集群内天然形成的竞合机制，逐步建立创新体系会，将科研、教育、生产不同部门在功能与资源上的优势协同与集成化，促进研究成果转化为实际生产力。推动行业科技资源共享，互相开放实验室、技术标准检测机构等硬件设施，确立企业在技术创新中的主体地位，引导民间资本在高新技术产业化方面发挥积极作用，吸引区域外掌握本地产业集群关键技术的专业科研机构在温州设立研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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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进行本土化的创新活动。

3．注重与周边县域产业链的衔接，构建广域产业集群6

行政区划分隔形成的经济思维惯性下，温州都市区内各个城市都有将产业集聚和产业链的培育主要限于县域范围内的意图和行动，产业集群发展存在“同构”现象，局限于县域甚至乡镇地理范围的产业集群的密集发展消耗了大量资源，未能有效发挥已有产业分工格局的效率，在“块状经济”的概念下出现各自为政、小而全的经济发展模式，仍是一种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

温州都市区土地资源十分匮乏，过去那种粗放型的土地利用模式难以为继，以邻为壑仅限于在本地区内“培育产业链”，环境承载量和资源供应上都会遭遇瓶颈，必须融入大都市区域产业网络以实现集群升级，在更广阔的地域范围内参与竞争和分工，构建跨区域的广域集群，提高集群在其所处产业中掌握和控制战略环节所需要的能力。“永嘉学派”的“事功”思想塑造和强化了温州这一地方的民间心理和区域文化传统，使得区域内的个人、企业、社区和地方有了相似的对彼此行为的预期，人们容易结成彼此信任的社会关系网络，可以较为便利地吸收其他合作伙伴参与商业活动，从而能快速的整合资源。具有相同的文化背景，容易达成一致，降低了组织成本。温州都市区产业同构现象有一定的特殊性，即各县域大的产业层面存在较高的相似性，但在具体的产品层面呈现出差异，以鞋革产业集群为例，主要分布在鹿城、瓯海、永嘉、瑞安等地，形成了事实上的产业链垂直分工，为发展广域产业集群提供了重要基础。信息技术和交通基础设施的快速发展使得各城市间的空间距离大幅度缩短，为产业在都市区层面上实现广域的集聚提供了技术支持[12]。构建广域产业集群，要求强化集群意识，针对特定产业发展的需要制定区域集群，创造适宜于产业发展所要求的环境和条件。要基于构建广域产业集群为调整产业布局的目标，根据温州都市区内各县域产业发展水平及变化趋势，发挥产业集群在产业空间协同效益中的效能和作用，促进都市区各县域间合理和有序层级关系的形成及产业与城镇发展的空间协同。温州都市区中心城区的未来产业结构的调整方向，要增加现代服务业在经济中的比重，通过创造各种有利条件，吸引区域内大公司总部入驻，形成企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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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域产业集群是指在都市圈地域范围内，同时具有竞争与合作关系的最终产品的生产商、原料供应商、中间品和专业服务提供

商、相关产业领域的企业、以及其他机构如高校、研究机构、职业培训机构以及行业协会等，基于产业关联和产业链整合发展，以及产业内部联系和都市圈地域及经济社会环境相互作用和协调而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具有一定结构和布局特征的产业集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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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集群布局，生产加工基地通过各种形式安排在成本较低的都市区内各县域或周边地区，从而形成合理的价值链分工的跨区域的广域产业集群，在各个城市现有产业发展的基础上谋求产业的进一步集中，形成更加高效的产业组织规模。依托广域产业集群，企业利用地理邻近和专业化分工，建立产业关联，形成良好的竞合关系和技术创新制度优势。还可利用“区域品牌”取得协同效应，获得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

4.建设现代服务业集聚区，加快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

成熟技术大规模生产的普及，制造环节的利润空间受到严重挤压，服务环节在制造业价值链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许多传统的制造业企业甚至专注于战略管理、研究开发、营销与顾客服务等活动，放弃或者外包制造活动，转变为主营服务的企业。现代服务业具有高知识和高信息含量、高度定制等特点，强调与客户的高度互动使地理邻近尤为重要，通信技术尤其是网络技术的发展使得人们的交流和沟通变得更为便捷，但仍然无法替代地理邻近带来的面对面交流和协调的便利，要求现代服务业在人口密集和产业基础雄厚的区域集聚。服务业集聚区是在工业化比较发达的阶段产生的，主要依托信息技术和现代化管理理念发展起来的，信息和知识相对密集的服务业聚集体[9]。现代服务业在地理上的集中，产生城市化效应，降低信息的获得成本和人才的搜寻成本及交易成本，形成集聚的规模效应。

商务中心区是现代服务业的聚集区。它通过提升城市形象、吸引要素集聚以及相关配套和协作，为都市型工业的发展提供支持。商务中心区也是公司总部的聚集区。它通过公司总部的人驻，带动了城市周边制造业的发展，为建设国际制造业基地创造条件。因此，商务中心区和总部经济具有很强的外溢效应。根据《温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0—2020)》，杨府山城市CBD是温州大都市区域性金融、商贸、信息中心及商务旅游等服务业的集聚区，要加快其建设步伐，发展现代服务业，为温州城乡经济发展和打造区域中心城市构筑一个崭新的平台。一是服务业集聚区规划建设布局要与城市交通规划建设紧密结合。构建连接杨府山城市CBD与都市区内副中心及重要经济节点的道路框架，形成辐射周边地区的现代服务业中心。二是明确集聚区核心区域与衍生区域。针对温州现代化商务楼宇供给不足、土地资源匮乏的现状，积极借鉴东京、等城市服务业集聚区空间设计方面的成功经验，在控制集聚区整体容积率的前提下，结合商务楼宇高密度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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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实行容积率局部调整，同时挖掘潜在的商务楼宇空间，尽快完善集聚区内部配套设施。三是吸引多元化投资主体参与联合开发。组建地方投融资平台，发挥银行的资金优势、的信用优势和市场力量的作用，为公共建设性项目提供资本保障，加快CBD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加强同区域内外的专业信托机构、产业基金以及知名地产企业的联系交流，强化集聚区重点区域项目的市场推介，引导民间资本投入商业性开发，促进联合开发机制的扩大加强。四是提高公共服务能力，营造适合服务产业集聚环境。通过房地产开发、硬件基础设施建设、配套制度建设等，营造现代服务业发展的良好环境。在土地、融资、财税等方面适度向集聚区倾斜，促进要素在集聚区内集聚。不断提升集聚区的管理能力与服务水平，发挥现代服务业集聚区的要素集聚与配臵功能。建立集中培训计划以开发本地人才，加大对高等教育的投入力度，扩大在职教育规模，大力发展高等职业教育，为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提供智力储备和技术支撑。

5．构建与都市型工业发展相适应的产业发展平台

搭建都市型工业发展的“平台”，是推进都市型工业发展的重要保障。依托大都市，搭建企业与产业发展的“平台”，是都市型工业发展的基础。就温州实际看，需要搭建研发中心、设计中心、信息中心、民营金融中心、物流中心五大“平台”，中小企业往往难以依靠自身力量进行自主创新，需要依托这些“平台”完成相应的资源整合，与相似企业形成产业集群的区域创新网络，由此推动都市型工业发展。根据产业结构的理论，区域产业结构调整的过程，就是主导产业的选择过程。[14]温州的集群经济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其市场竞争优势也不断受到国内其他地区的追赶和挤压，迫使集群升级，需要及早构筑好新的产业发展平台。

温州已经进入工业化阶段后期，需要为后工业化时期构筑相应的产业发展平台。后工业化时期的产业结构明显地相异于目前工业化后期产业结构，根据温州将面临新的经济发展环境，作为未来温州产业结构基础的发展平台，需要处理好几个关系：一是产业结构升级与周边地区的利益关系。温州产业集群的开放性最直接地表现为与浙中、闽北、赣东等周边地区的关系上。未来温州的产业集群升级，必须考虑到其辐射范围内其他地区产业集群发展状况。由于温州与周边地区在未来构建广域产业集群上有着密切的协作，其利益关联性要求温州本着双赢的原则处理与周边地区的利益关系。二是现代服务业发展与制造业发展的关系。随着温州都市区建设的推进和产业结构调整需要，现代服务业在未来温州整个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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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构系统中的比重将不断提高，占据更重要的地位。虽然温州已经进入工业化后期，但从全国整体的发展来看还处于工业化发展时期。因此，从温州自身或者我国整体的产业结构角度考虑,在未来的产业结构中,保持制造业的主导地位仍是十分必要的。此外，从产业结构发展的延续性来看，尽管温州在十年后可能已经跨入了后工业化时期，但考虑到目前温州产业结构中制造业的贡献和产业结构发展的延续性，都市型工业的发展需要扮演重要的角色。三是商务成本的不断增加与温州未来产业结构的关系。土地和劳动力成本是在商务成本中最为重要的两个构成部分。随着城市经济的发展和土地资源约束，土地和劳动力成本的增加，是城市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未来温州产业结构的发展，应当在寻求保持土地和劳动力成本基本稳定的基础上，通过产业集群升级，提高劳动生产率管理效率，使商务成本相对地下降。商务成本受服务的效率、有关等因素的制约，作为部门，要将降低组织生产要素的成本作为降低商务成本的重点。四是融入长三角和海西区对温州未来产业结构的影响。加快融入长三角和海西区是温州适应国家区域发展规划的要求。从产业结构的角度分析，对接长三角和海西区过程中，温州的产业结构就逐步融入两大经济区产业分工体系，本地区产业结构的优化与升级，将更多地受两大经济区产业分工体系的影响。因此，在构筑与发展温州都市型工业相适应的产业发展平台，需要将温州臵于两大经济区的产业分工体系中，充分利用自身相对竞争优势，获取两大经济区的“扩散效应”，减少“回波效应”的影响。

6．实施“以商带工战略”，培育区域主导产业

费孝通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考察了温州历史，提出温州模式的核心是“以商带工”，认为温州人在经商过程中，民间自发形成了一个遍及全国的小商品大市场，直接在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建立起一个无孔不入的流通网络。温州人非常注重地缘和血缘关系，这使其所形成的流通网络的生产基地主要在家乡，带动了温州制造业快速发展，并成了温州制造业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如乐清的低压电器主要依赖于这个渠道进行销售。在外经商的温州人，经营资本主要来源于温州的民间金融，这使温州与温州人的流通网络形成了紧密的联结。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以商带工”成就了温州经济。

前几年，温州的经济发展战略以招商引资和“腾笼换鸟”为重点，着重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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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和扶持大企业，忽视了对“以商带工”方面的扶持，温州人的流通网络生产基地开始出现行业性外迁，搬迁到靠近市场的城市或成本更低的区域，如奥康在重庆璧山投资的西部鞋都，更严重的是温州人的流通网络进入新行业后，逐渐割裂了与温州的联系，如温州人在广东形成的化妆品生产基地。区域产业结构调整过程实质上是区域主导产业的选择过程，主导产业不明确，区域产业结构调

[13]整的方向无法确定。温州区域产业结构调整必须遵循产业关联度和动态比较优

势原则。在主导产业选择上，坚持“以商带工”战略，创造条件使温州人的流通网络的生产基地落址于温州，依托温州人的流通网络形成区域主导产业，在层面要从培育产业的角度去扶持符合主导产业发展的行业企业，促进现有产业集群结构升级。通过产业关联度提高企业的区域忠诚度，避免企业出现“候鸟式”迁移。鉴于资本是温州人的流通网络与温州发生联系的最强纽带，在民间资本市场培育方面要加大扶持与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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