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 英语专业写作教学实证研究

张 煜 徐世昌

（农业大学外国语学院）

提要：基于体裁分析法和语料库语言学理论，本研究利用网络写作语料库并根据英语专业学生实际情况建立 小型写作语料库，开展写作修辞与体裁分析教学相结合的教学实验。研究结果表明，修辞写作和体裁写作有 很大的相关性；体裁分析有助于学生英语写作水平提高，其中水平提高最快的是语篇结构，其次是作文内容和 写作技巧。基于以上研究成果，研究对写作教学提出了几点启示。

关键词：体裁分析法 基于语料库的方法 写作修辞 语言特征

一、引言

国内外对语料库语言学的研究正由理论研究向教学应用自然延伸（何安平2009)。基于 语料库的写作研究将重点放在大量真实的中介语材料上，而不仅仅依靠零星的例证（王立非2008)。这种基于语料库的写作教学模式为学生提供了大量真实的语料，语料检索软件极大 地方便了学生对疑难词汇、语法的认知和归纳。2006至2010年，我们采用了结果法、过程法、 任务型教学模式上写作课并开展调查，发现学生认为写作修辞的学习语料不足。因此,在学校 建立网络多媒体教室和购买软件平台的前提下，我们于2010年建立了小型写作语料库，根据 学生的实际情况对篇章语料进行加工和修改，基于语料库将体裁分析法与写作修辞教学相结 合，旨在把学生培养成“有写作艺术的读者”。

二、理论基础

1、体裁分析法理论

有些研究者认为体裁已经成为语言教育中最重要、最具影响力的教学理念之一（Hyland2004)。体裁指某种具有显著特点的语篇范畴，是作者或说话者对某一社会语境的回应（Johns2002)。依据

Halliday( 1995)的功能语言学，许多学者将体裁分析法运用于课堂写作教学，他 们从体裁的广义角度将写作体裁分为描写文、记叙文、说明文和议论文（Paltridge 2002)。最有 影响力的体裁分析法框架是Swales( 1981，1990)提出的“步”（move)分析法。体裁分析法强调 的是语言交际目的之下图式结构的常规性和制约性（秦秀白2000)。体裁分析法可以让学生 清楚地了解不同体裁文章的结构和写作方法，可以给学生提供恰当准确的语言形式，从而避免 了知识的模糊性和重复性解释，提高了学生对语言进行运用和选择的注意力（Hyland 2007)。

2、基于语料库的写作研究现状

梁燕等(2004)参考Biber(2000)、Kennedy(2000)提出的语料库语言学研究的两种分类方 法,结合国内研究的实际将语料库研究分为5大领域:词汇、语法、语篇、语用与话语分析、语域 变异，其中词汇和语法的语料库研究最多。在写作方面语料库可用于语篇结构分析、词汇教 学、语法范式教学、英语写作错误分析等研究（何安平2009)。比如，陈伟等（2008)探讨了基 于网络资源的大学生英语写作能力培养模式，对学生进行“阅读一模仿一创新”的自主训练; 王立非(2009)基于语料库方法对语块习得做了研究;万丽芳(2010)对中国英语专业大学生二 语写作中的词汇丰富性做了研究。这类研究都使用了写作语料，但是没有突出写作修辞与语 篇体裁相结合的体裁分析法教学模式。

三、实验研究

1、研究问题

本实验拟研究以下几个问题:（1)写作修辞与语篇体裁在写作教学中是否有相关性？（ 2) 基于语料

库的体裁分析法对学生提高写作修辞技能、熟悉语篇体裁是否有益？（ 3)基于语料 库的体裁分析法对学生的作文内容、语篇结构、词汇选择、语言运用和写作技巧5个方面有何 不同影响？

2、研究对象

本研究的对象是我们学校农业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专业三年级两个班共87名学生， 其中女生75名，男生12名。这些学生人校时英语高考成绩在110分以上（满分150分）。学 生来自各地，少数民族学生占6%。实验时间是2011年3月至6月。

3、 研究工具

本研究采用测试、问卷调查和访谈等工具。基于前测和后测数据，对写作修辞与语篇体裁 的相关系数做Pearson检验，并对两次写作考试成绩做配对样本t检验。测试内容包括写作修 辞与语篇体裁知识两大类共8道大题(满分100分）。写作修辞(50分）的题型有:词类方面考 选词用词——根据语境选择动词、形容词、副词、衔接词或并列连词;句子方面考悬垂修饰语、 一致性原则、平行结构、串句、残缺句等句子改错题;语篇方面找出各段的主题句，找出与本段 不相干的句子，根据短文内容对句子排序。语篇体裁（50分）的题型有：判断各段属于哪类文 体并找出文章的“步”以及修辞手段和语言特征;写一则邀请函（60 - 80词）；写一篇议论文 (150 -200词）。试卷题目源自教学软件中的写作测试题库，前测和后测的难度系数没有差 异，题型一样，但内容不同。

问卷根据雅各布作文评分量表（秦晓晴2007)采用Likert5级量表形式，从作文内容、语篇 结构、词汇选择、语言运用和写作技巧5个方面调查学生关于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对英语 写作影响的看法。问卷“1-5”的选项分别为:1=这个句子完全或几乎完全不适合我的情况;2 =这个句子通常不适合我的情况;3=这个句子有时适合我的情况;4 =这个句子通常适合我的情况;5=这个句子完全或几乎完全适合我的情况。调查发放87份问卷，收回87份问卷。对 问卷数据使用SPSS13.0进行均值和标准差检验。

访谈对象是从两个实验班随机挑选的学生，每班15人共计30人:其中,学习水平较高的学 生10名，中等的10名,较低的10名。访谈主要是调研学生对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英语专 业写作教学有何看法:体裁分析法带给学生的益处是什么？体裁分析法带给学生的困惑是什么？

4、研究过程

（1）建立小型语料库

基于英语原版书籍、期刊和网络文章等语料，我们建立了 10万词的小型写作语料库，并将 其放在学院的网络教学平台上。学生可以在多媒体网络教室或宿舍无线上网，利用语料库检 索软件査询资料。

自建写作语料库的语料来自4所高校，由写作教师收集。除我校外，我们从2所 “211”高校和1所中部省份高校收集语料是为了拓展语料来源范围，实现基于Krashen “输入 假设”理论的“i+1”写作语料输人模式。语料库的语篇体裁分为说明文、记叙文、描写文、议论 文和应用文；主题包括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社会生活、科技、体育、地理和历史等。

（2）利用网络语料库

网络语料库是使用极其方便的语言学习和研究资源，其中一些向大众免费开放的语料库 具有很高的利用价值r我们利用现存网络语料库引导学生进行学习，选用较为合适的网络写 作语料库Webcorp( http://www. webcorp. org. uk/guide/)、具有3. 6亿词次的当代美国英语语 料库 Corpus of

American English ( http ：// www. americancorpus. org)和英国国家语料库 British National Corpus( http：//www.

natcorp. ox. ac. uk/corpus/)等（Gaskell & Cobb 1999 )。

我们使用语料库工具软件WordSmith、AntConc等检索语块（chunk)、词语索引（concordance) 、单词使用频率（frequency)、文本中各单词词序（wordlist)、词语搭配（collocation)和提供 语境（Hunston

et al. 2000;王立非 2009) c

Pair Before After Before-After T-value df Std. Error Mean .597 .725 .612 Means 55.21 68.47 -13.26 Std. 5.570 6.761 5.709 -21.672 86 （3）课堂教学

体裁分析法要求教师对不同体裁的语篇结构和语言形式作清晰的讲解；体裁分析法要求 学生在学习写作时必须掌握不同体裁的语篇结构和语言形式,使他们能够有效地写作（Hyland2005)。体裁分析的框架是“步”分析法。“步”是语篇中为了达到某一交际目的而设计的一个 或几个受的交际行为3 —个“步”可以包括一个或若干个交际行为（act)(胡壮麟2000)。 在处理不同语篇体裁时,学生还要从修辞学的角度考虑作者、写作对象、写作意图和语言特征 (Board of Studies 1998 )。

我们将语料库中的文本资源作为课堂教学和练习内容或课后辅助学习材料。以语篇衔接 手段学习为例，课堂活动分为6个步骤：①用头脑风暴等活动向学生展示与衔接手段有关的 代词、替换词、衔接词使用等例句；②阅读语料中有关衔接词使用的英语原文，采用体裁分析 法从修辞学角度分析原文；③利用WordSmith软件分析语料，引导学生发现、归纳衔接手段的 语言特征；④学生做各种与衔接词有关的小测试；⑤小测后，学生阅读答案，教师讲解答案；⑥学生课后继续查阅语料，运用已掌握的写作知识进行写作实践。

四、数据分析与讨论

1、写作修辞与篇章体裁的相关性检验

我们对后测中写作修辞得分与篇章体裁得分进行相关性Pearson检验，具体结果如表1。

表1写作修辞与篇章体裁的相关性Pearson检验 修辞技巧 1 篇章体裁 .525 ** .000 87 1 修辞技巧 Pearson Correlation Sig. (2-tailed) N Pearson Correlation Sig. (2-tailed) N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87 .525 ” .000 87 篇章体裁 87 由表1可知，r>. 5 (r =. 525)，表明写作修辞与语篇体裁具有相关性;P<. 005 (P =. 000),表 明它们之间具有显著相关性。这从理论上论证了写作修辞与语篇体裁都是学习写作的基础。 在实施体裁分析法教学过程中,教师可以提供足够可控的、有规则的语料;学生在语言习得过 程中内化语言时，通过注意大量的语料进行恰当的归纳，将新学的语言点融人已有的语言知识 体系中（Rutherford 1987)。

Rutherford认为语言学习者这种对中介语循序渐进的习得是在逐 渐内化中介语；当接近目标语时,语言学习者要有意识地注意标准的语言输入形式，并不断地 归纳出相应的语言系统。写作课运用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实现了写作修辞和语篇体裁知 识的内化。

2、 前测和后测的配对样本t检验

表2前测和后测配对样本t检验显示:前测的M = 55• 21，SD = 5. 570;后测的M = 68.47 ,SD = 6.761；T = -21.672,p<.0005(p = .000)o

表2前测和后测配对样本t检验

前测和后测配对样本t检验显示,后测比前测的平均分增长了 13. 26分，表明学生英语写 作水平有了很大提高。T= -21.672，p<.0005(p = .000),说明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对学 生英语写作水平的影响

是显著的。

表2的数据表明这种教学模式有助于学生提高英语写作水平。例如，在使用衔接词“on the other hand”时，有更多的学生意识到“on one hand…，and on the other hand”只用于引出相 互矛盾或相反的观点、意见等。前测中的答对率是47. 8%，后测中的答对率是71.3%。后测 的语篇体裁分析明显比前测考虑得全面、深刻。在前测中，没有学生知道什么是“步”，大多学 生注意的是词组、句型、引言、正文和结尾。而在后测中，学生使用“步”分析文章的框架，并分 析“步”与“步”之间的衔接、文章的语气、作者的意图、文章的各种修辞手段和语言特征等，并对文章做出预测。有的学生甚至还指出了文章的不足之处，并表述了理由。

3、 问卷的均值和标准差检验

问卷调查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对作文内容、语篇结构、词汇选择、语言运用和写作技 巧等写作的5个方面有什么影响。表3列出了问卷这5个方面项目的均值和标准差。

Factors 作文内容 语篇结构 词汇选择 语H运用 写作技巧

表3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对英语写作影响的均值、标准差检验

N Mean Standard Deviation 348 522 348 435 435

4.21 4.24 2.75 3.60 4. 15

.696 .692 .698 .572 .710

表3显示作文内容的平均值是4. 21，语篇结构的平均值是4. 24，词汇选择的平均值是 2.75，语言运用的平均值是3. 60，写作技巧的平均值是4. 15:从这些平均值可以看出，学生写 作水平提高最快的是语篇结构，其次是作文内容和写作技巧；水平提高最慢的是词汇选择，其 次是语言运用。这说明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对学生写作的语篇结构帮助最大，充分反映 了体裁分析法的优势。语料库为学生提供了丰富的语料，拓宽了他们的视野,扩大了作文主题 内容的选择范围。课堂上利用语料库的写作技巧训练题库巩固、深化了学生对于写作技巧的 掌握和运用,使他们的写作技巧有了很大进步。关于词汇选择和语言运用，虽然学生有语料库 和语料检索软件的帮助，但他们自身也要有较强的归纳和总结能力。我们学院的学生在这方 面的能力尚存在缺陷，由此导致了他们在词汇选择和语言运用方面进步较慢。

4、 访谈结果分析与讨论

从访谈得知，部分学生一开始对于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们要 掌握的新技术较多，如学习使用WordSmith检索软件，选择语料库，查找KWIC,从众多词语索 引中分析某一 KWIC,将其形式和意义结合起来。同时，对于体裁分析法知识的不了解，如 “步”、作者意图、读者反馈、修辞手段等，使他们的阅读较为艰难。不过，这些学生说当他们逐 渐掌握了这些技术和知识后，他们开始喜欢这门课程。如有几名学生这样说道：

“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后，我终于得到了回报。在我进行第三、四次体裁分析后，我大体明 白了文章的结构，并对于文章结构的好坏逐渐有了自己的评价。在阅读时，我甚至可以预测下 文，如果这个预测与下文是吻合的，我感到自豪，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如果不吻 合，我会仔细比较它们之间的不同，并思考哪一种方法更好。上这门课我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 对文章结构进行宏观思考。体裁分析法让我学会了如何让读者在阅读作文时与我一起思 考。’’（学生KS)

“在上这门课之前，我知道作者、读者是重要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如何在写作中运用 有效的模

式实现自己和读者之间的对话。有时候，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因为我有很多不同 的选择……这主要取决于我和读者的关系。”（学生WYL)

“在最初的两周里，上写作课对我来说是一种痛苦，我不习惯这种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为了完成课后的体裁分析，每节课后我要花两至三个小时完成某类体裁的特征分析，为文章中每一个步的进展寻找修辞手段。然而，阅读时在与作者进行思维联系的过程中，我开始从深层思考获益

我开始能够更好地理解文章结构，对文章结构的好坏给出评价，并对文章的进展做出预测。”

（学生U)

较高和中等学习水平的学生在访谈中表示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真 实的语料,帮助他们在语言习得过程中克服了母语迁移和错误认知的负面影响。如汉语中的 “而”除了表示转折或对照，还可以表示因果、顺接等意思;英文中的“ but”表示转折或对照，但 是不能表达顺承。因此，如果直接将汉语“而”翻译成“but”是不对的。对于某些非正式的衔 接词如“besides”，学生在文中用得较多，在检索语料之后学生发现在英语母语者中“furthermore” 的使用率比“besides” 要高。 其他较正式的衔接词如“thus”，“therefore”等在英语母语者 中的使用率也较高。“on one hand”用来表示递进关系时,是比较不同事物之间的差异。

学生认为体裁分析法为他们在分析语篇时提供了具体的参数，同时也有助于他们在评改 作文时更好地从宏观、微观角度去评析文章。也就是说，学生评改同伴的文章时，首先会考虑 作文的主题思想,其次是篇章结构和写作技巧，最后是用词、句子结构、标点符号等问题（张煜。体裁分析法从“步”开始，分析文章的框架、作者的意图、文章的各种修辞手段和语言 特征等，并对文章做出预测或指出文章不足之处。这种教学方法培养了学生的深层次思考、归 纳推断能力，并巩固了他们的不同体裁英语写作知识。

五、教学启示

（1）概念清晰的教学策略

体裁分析法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明晰的教学法，使学生能够清楚地理解目标语文章的结构 以及为何这样写的原因（Hyland 2004)。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有助于学生注意不同体裁 文章的特征，比如“步”对篇章结构的影响、各种“步”的用意以及“步”之间不同的衔接手段。 这种学习策略的明晰之处在于它合并了文章和语境的分析——从更深层次理解作者、读者和 文章意图如何在一篇文章中相互影响、最终导致某一体裁特征的出现。另外，本研究还发现复 杂的修辞变化、对“步”的各种模式训练以及文章的语气、论点和观点等会影响学生对文章体 裁的鉴别。

学生对篇章概念的理解反映了他们对文章框架的思考。不少学生说他们上写作课的目的 是学会构架某种文章框架，使他们能够在英语专业四、八级考试中写出更好的文章。学生在上 写作课之前已经学习了某些写作知识，而基于语料库分析文章体裁使他们逐步改变了原先对 体裁的看法，使他们不仅意识到文章意图、作者与读者的相互影响可以生成某种体裁知识，并 且学会分析体裁特征如何具体体现在文章中。这种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可以让学生形 成、发展文章体裁意识。

（2）挖掘潜能的教学策略

有些研究者认为体裁分析法能够帮助学生逐步掌握使用不同的体裁（Hyland 2004)。教 师在习得体裁分析法理论后，引导学生挖掘自身的潜能，最终获得信心产出不同体裁的文章 (Feez 2002)。

通过访谈，我们发现学生在进行体裁分析时,突出反映了体裁分析法的另一概念——体裁 分析法可以帮助学生参与文章的书写过程。根据Hirvela(2004)的观点,一个具有写作艺术的 读者可以像作者那样阅读文章。实施体裁分析法后,学生会从不同的角度思考作者的意图，预 测作者将会选择何种修辞手段，比较文章的发展与自己的预测有何异同。有写作艺术的读者在阅读时，通过阅读进行写作;学会成为一

名有写作艺术的读者——学会敏锐观察作者如何构 思文章、使用修辞手段——将帮助学生在写作中做出类似的选择（Hirvela 2004)。

许多学生在阅读时习惯于浏览与阅读主题相关的信息。在访谈时有些学生表示在最近3 天他们读了 8篇文章，因为在做市场调研时他们需要设计问卷、思考调研的目的和意义以及调 研报告的框架。在阅读文章时他们主要浏览文章的引言、实验方法和结果讨论这些部分，以便 能够尽快掌握调研报告这类体裁的写作方法。在上体裁分析法写作课之前，他们几乎没有考 虑过分析文章的修辞和体裁特征。课堂上教师采用体裁分析法给予学生足够的空间分析文章 的体裁特征和修辞手段，帮助学生成为有写作艺术的读者。

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有助于学生适应语料检索、对语料进行体裁分析，并与作者不间 断地保持联系。这种写作教学法为学生提供了一个平台，让他们可以从作者的角度对文章进 行批判性的思考和分析。

六、结束语

本研究是对写作教学中实施基于语料库的体裁分析法的初探。研究论证了在网络多媒体 条件下，利用语料库、采用体裁分析法开展英语写作教学的可行性。研究结果显示，这种教学 模式可以加深学生对语篇分析的理解，将其用于英语写作可以让学生明确学习目的，提高他们 在作文内容、语篇结构、词汇选择、语言运用和写作技巧5个方面的写作水平。研究的不足之 处是还未对这种教学方法实施第二次后测检验。今后将对这种教学方法的有效性做更全面、 深入的论证,并开展相关的培训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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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教育部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采用语料库凸显归纳式学习模式实验地区英语写作教学的研究” (批准号10XJJC740005 )的部分成果

张煜，女，硕士，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语料库语言学、英语写作

徐世昌，男， 副教授，外国语学院院长。主要研究方向为英语教学、翻译和词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