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识青年”到“信息青年”

摘 要：青年的发展目标、发展方向在很大程度上受社会环境影响，是社会发展的战略

组成和显著特征。信息时代下，青年渐次成为“数字原居民”，“信息”已经成为当下青年求得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性、根本性、核心性的社会原则及自我需求。本文探究了“信息文明”的背景下从“知识青年”到“信息青年”转向的必要性、主要内容和时代意义，同时也牵涉到了其他相关基础性问题。

关键词：信息；文明；知识；青年

青年本身就是“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 代名词，“承前”、“继往”和“启后”、“开来”，是理解青年本质、青年发展的“车之双轮”“鸟之双翼”、。其中，“承前”、“继往”是基础，“启后”、“开来”是青年发展、社会发展的关键。

回顾改革开放30多年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取得了巨大成就，从某种意义上也折射出了我们对于青年发展规律的科学把握和对于青年发展工作的有效落实。但是，任何繁荣总与泡沫一起到来，在看到成绩之后，我们也要仔细地思考青年工作研究领域存在的不足。比如，在培养青年过程中，我们比较重视知识的“承前”和“继往” ，对于知识“启后”和“开来”的关注则相对不足，估计这也是回应钱学森之问的答案之一。从语义上讲，“启后”、“开来”基本上是与创新在一个话语体系之中，“教育创新其实从来都是一个关乎教育发展的热词，但从来都不曾是一个

［1］

简单的事儿”。这就要求我们在未来的青年工作研

“知识青年”，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有了升华的理由。直觉层面，人们往往把“知识青年”与“文盲青年”、“地皮混混”、“不三不四”、“绿林好汉”、“田间农民”、“工厂劳工”等社会实践生活区别开来，特别强调“知识青年”的“知识”、“学历”、“学府”、“书本理论”、“高雅”、“清高”等等“非实践”含义，也就在潜意识当中突出了其“承前”、“继往”前人思想、经验的地位，相应地，青年属性中“启后”、“开来”等含义则被掩盖住了，然而“启后”、“开来”又往往是与实践联系紧密的。在一个相对封闭的传统世界格局和社会环境当中，青年人固然可以通过不断收集、模仿上辈们的做法，来维持社会的运转，但是，当下信息社会无论是从结构框架层面，还是在内容实在方面，均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青年们再想单纯地依赖于从祖辈们（书本）那里拿来的经验认识（知识）去指导实践，便必然会应付不过来了。显然，我们需要纠正（至少是微调）那些侧重“知识承前”、忽视“知识启后”的青年发展观。当然这里并不是要否定“知识”、“知识青年”本身，相反，是要更加强调关注“知识”

09/2014究中，需要重视、突出青年的“启后”、“开来”属性，进而真正实现青年既“承上”又“启下”的责任担当。

中国青年研究 Li Lun Tan Suo理论探索以及“知识青年”的“本身命运”。

不禁反思，在信息文明语境下，如何才能实现知识的最大价值？如何才能让青年展现出最大活力呢？到底，“信息文明”又是什么样的社会状态呢？取代“知识青年”的，会是“信息青年”吗？什么是“信息青年”？在一一了解问题之后，笔者尝试得出有益的答案。

甚至走步声、人的气味等等彼此之间都是甚熟的，女人婚后几乎都不用自己的姓名，文字在农村当中也几乎是不用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比如有人敲门，有人问：“谁啊？”回答是：“我”。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在之后的一段时期内，青年完全可以通过“继往”前辈的经验来把握自身所处的时代。但是，这里在一种不自觉的状态下就预设了一个前提，那就是假设了一个传统社会稳定性的存在。一旦这个传统社会的稳定性假设成为“伪”存在，那么，照搬的“知识”就遇到问题了。

正如上文所讲，信息文明无论是从技术层面，还是从社会软实力层面，均体现出了信息驱动的根本变革性。人的流动性会陡增，人与人之间的熟悉度减弱，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对外界的确定性需求大大增长，体现到哲学层面，那就是个人、自然、社会等都要被理解为正在激活、使用和发现的“信息点”，人们的信息需求、信息欲望、信息资源整合力量等开始增强，信息社会共同体不断处于增魅状态，在信息文明的语境中，一切神秘的、不确定性的东西都会成为信息侵入的对象。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稳定的假设遇到了一个悖论，从祖辈那里继承下来的经验似乎成了“过时的”、“静止的”、“模糊的”知识，在信息文明语境下，人们需要的是“不断翻新的”“复杂的”、“即时的”、信息。这就使得传统社会中的“知识青年”遇到了一个自身难以解决的困惑：倘若继续保持传统的“知识青年”本质，就可能会被淘汰，安置到博物馆去，甚至遭到彻底遗忘。为此，“知识青年”需要转变，这种转变就是要转向“信息青年”。

一、信息文明的特征与“知识青年”的困惑

“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智慧地球”、“感知中国”等相关词汇在当下可谓炙手可热，并处于持续发酵中。在可预见的未来世界，一些物质基础设施，如汽车、家电、公路、水利电力等都会被极大程度地数据化，超级计算机会把堆积如山的信息数据瞬间转换为实实在在的洞察与正确的信息决策，人们在一定信息规范约束与信息知识支持下，通过可行的信息技术辅助，会克服掉一个又一个生活问题，并逐步养成一种信息生产生活习惯，并最终成为有坚定信息信仰的数字原住民（Digital Natives）。这就是一幅人类信息文明的可期图景。

信息文明是一个高度抽象的复合概念，在不同语境、标准、条件下可有不同的理解方式。从概念层面来讲，信息文明应与贝尔的“后工业社会理论”、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和奈斯比特的“信息社会”，还有“超工业社会”、“知识社会”、“网络社会”、“比特社会”等词汇有相近的意思，指以计算机和互联网为基础，肇始于、孕育于、脱胎于“前信息文明”、“非信息文明”，在现代信息技术影响下所造成的人类生活相关。在信息文明的语境当中，信息科技会得到高度发达和普及，信息资源作用越来越凸显，信息民主会成为新的政治参与方式，信息虚拟关系会构建社会群落，此外，“赛博人”也会应运而生等等［2］。

可以讲，信息文明实现了人类文明演变史上的一次巨大跨越，这也给处于这个时代下的“知识青年”提出了不小挑战。众所周知，在传统社会情况下，“知识青年”从祖辈们那里继承来的知识，一般不需要再进行重新认识，就可以使用。当然，这种现象并不是完全由青年的惰性造成的，也是一种对传统社会环境的真实再现：在传统农业文明社会当中，人们“日出

［3］而作，日落而息”、“生于斯，死于斯”、“衣锦还

二、“信息青年”：信息文明时代的弄潮儿

什么是“信息青年”？简而言之，可以理解为“知识青年”的信息化，也就是信息文明语境下从科技向人的群落转向。对比“知识青年”，“信息青年”的主要特征有哪些呢？抑或讲两者有什么差异呢？

1.两者所强调的青年需求不同

在社会科学（甚至包含自然科学）研究过程中，总是重复出现一种现象，即不管研究水平爬坡有多高，研究内容有多么高深莫测，哪怕到了九霄云外，万丈深渊，其结果还是一样，就是要回归到人并围绕着人。这里的“人”—是现实中的人，是真实的人。在发现人的同时，我们也发现了人类对“人”这个概念所隐含的一种境遇，那就是思维灵性始终无法脱出肉体

09/2014乡”、“落叶归根”，大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辈复一辈”，互相之间的性格、脾气、爱好、口音都比较了解，

中国青年研究 理论探索Li Lun Tan Suo自身，抑或讲，人的心灵与肉体不可分，这就是典型的古老的心物二元论，这种观点认为，人的组成离不开心灵和肉体。“知识青年”，单从字面上去看，主要是指在满足青年的精神需求，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物质需求”，我们就可以得出“知识青年”的两个人生需求：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信息青年”，单从字面上看，主要是指满足青年的信息需求，再加上“物质需求”、“精神需求”，我们也可以得出“信息青年”的三个人生需求：物质需求、精神需求和信息需求，即实现了人生的“心”、“物”、“信”三元论。通过对比，我们能够发现，“信息青年”所强调的主要是满足当下青年的信息需求，主要是指青年在信息文明语境下的信息存储、信息交互传递、信息开放共享等需要。在信息文明下，“信息青年”更加强调主体意识，要求自主、开放、超时空、自由地选择信息，依赖减少，同时追求个性。

2.两者所处的社会发展环境不同

信息文明不同于以往文明，在这种新型的社会空间下，人、社会、自然三者的关系开始发生微妙的改变：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共同体不断得到抬升，不断增魅，对比而言，个人与自然界的关系、个人的精神力量正在不断祛魅。比如，在当今时代，很多青年正在社会共同体的影响下脱离了自然界，甚至他一生都可以不用去田野种植些作物、不用去饲养些家禽，尽管他们的父辈或者祖父辈曾是农民。一个青年，当他从父辈们那里获取的“知识”暂时派不上用场的话，他就需要从社会中来寻找可以用的“信息”。然而，来自社会共同体的信息多不是静止的知识，而是不停地呈现不规则运动、几何式生长，与周围的知识发生着作用。只有能够生存于这样一种环境下的“信息青年”，才能是信息社会发展的弄潮儿。

3.两者的强调点不同

一个“知识青年”已经无法适应信息文明，在信息文明时代，只有“信息青年”才能如鱼得水。那么，这里的“知识青年”和“信息青年”具体差异在哪里呢？要获取最根本的了解，还要从知识与信息的区别出发：知识，我们一般可以理解为对于客观世界或主观世界的认知，但是这些认知无论正确与否，都近乎处于静止的状态之中；信息，则是为了认识或者改造世界把知识拿出去进行传播，并与其他人的知识进行交叉、作用。基于此，“知识青年”，就是在认知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时，总是依赖静止知识；而“信息青年”，则是“知识青年”的信息化，就是在认知客

中国青年研究 观世界和主观世界时，依赖于交叉运动的知识。基于上述论断我们可以看出，在信息文明语境下，青年们所遇到的社会环境会发生诸多非线性的变化，传统祖辈们所传递的线性知识已经远远不能满足青年自身的需要，他们渴望有一种不断处于变化中（流动性）的“知识”来解释身旁的现象。这种不断运动着的知识不再是祖辈们原封不动的经验，而是在人与人之间传来传去的、开始发生交叉作用的信息。比较而言，“知识青年”在发展过程中更依赖于家族、熟人社会等等；“信息青年”则不然，他们会把“社会组织”作为获取信息的主要来源。比较来看，“知识青年”更侧重于自然的、稳定的一种社会环境，而“信息青年”追求的是属于信息共同体的、不断变化的一种社会环境。

4.两者所对应的实体不同

“知识青年”往往与“知识分子”相关联使用，表明在传统社会中“知识青年”也仅仅是代表小比例的象牙塔群体。然而，“信息青年”则不然，虽然这个抽象概念很难有具体的人群指向，但是它所覆盖的社会群体却是大大增多了，似乎当下在信息文明环境下刚刚出生的每一个婴儿，都可以被定义为“信息婴儿”，将来会成长为“信息青年”。倘若我们把“知识青年”理解为一种文雅的理论青年，那么“信息青年”则可以理解为不管你是文雅还是低俗，只要你能够了解、使用信息，你就是“信息青年”。从这里来看，这个群体的范围就被无限地扩大了。另外，还有一个隐含的区别，那就是“知识青年”往往与实践无关，所以才有“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类似活动，这种与实践相脱离的现象也是“知识青年”的特性，结果就是造成了我国青年多能“继往”而不能“开来”，只能“承前”而不能“启后”。相比较而言，“信息青年”则克服了这个问题，它既能掌握一定“知识”实现“继往”、“承前”，也能运用到实践活动中去成为社会发展的引路人，实现“开来”、“启后”：职业模式不断被改变，教育模式也逐渐在改变，企业结构在不断重组、融合，民主本身也要经过信息评估。

三、从“知识青年”到“信息青年”

转向的必然性

信息文明的含义如此广泛，特别是自20世纪80年代初期被国内外学者提出以后，围绕该领域的文章、

09/2014Li Lun Tan Suo理论探索著作数量不断增长，内容上不断翻新，不但进入了很多高校学生的教材课本，而且还被一部分国内外学者赋予了“第一”、“最高”、“元”等情感色彩，在自身话语体系和理论日趋成熟的同时，也丰富着人类青年研究的视域和范式。我们由衷地感到欣慰，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内看到了“信息”领域的研究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但是，与此同时辩证地看，作为人类全方位的根本性变革，信息领域的青年研究在中国并没有出现“物质、精神”般高度的关注，反而给人有点“不正常的冷冷清清”感觉，学术界的争鸣与思辨力度显然不够，老百姓对于“信息文明”的认识无外乎集中在“信息技术文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难道信息领域的相关研究仅仅是一种自我的陶醉吗？究竟信息文明的存在与青年有何关系？如何甄别“信息青年”领域这种“应该热”与“现实冷”的状况呢？出现这些问题与信息领域本身的研究状况存在关系吗？

可以理解，学术思想在产生之时多陷入一种“被排斥”、“被放逐”之境，这也并非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种新的观点似乎只有在经历过实践与理论界的不断否定与重新拾起之后，其生长的根基才能变得愈加稳固。“信息青年”领域的探究尤是如此。在回应这些问题时，固然以“信息”为中心的前期研究可以促使我们走出对“信息青年”的狭隘理解，摆脱认识上的教条思维；现实信息青年生活也可以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分析素材；所拥有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已给我们奠定科学的研究方法。然而，唯独这些还不够，毕竟“信息青年”的理论源头、动力机制、成长过程、影响因素、未来趋势等问题的探究，并不仅仅在于“信息青年”本身，往往还涉及知识起源、市场固有的存在、不确定性以及超越我们想象的客观存在。所以，在实际研究中，还需要一种将“信息青年”历史、“信息青年”生产生活、研究方法和现象解释等各个环节连接起来的关于“信息青年”的整体把握。

1.在信息文明交往中青年需要大量的即时数据这些即时的大量数据的收集、处理以及运用，不是常规的“知识积累”能够有效处理的，而是必须依赖于对“信息”的了解与处理。比如，现代青年人一般喜欢观看现场直播的体育赛事，这种随时随地的信息数据传递，只有借助于社会共同体才能实现；路上行人一般都非常关注实时的路况播报，当然，传统知识的模糊性和逻辑推理似乎就不能真正满足人的需

中国青年研究 求，必须依赖于一种准确性极高的能够处理大量数据的信息系统；宅在家里的青年人非常青睐送货上门的物流快递服务，有时不得不查看商品的运输详情。这些看起来在“传统社会”中不起眼的现象，在信息文明时期被无限度地夸大了，人们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信息。

2.在信息文明交往中青年需要大量的同步数据“知识青年”掌握的知识往往多数是一定区域内的经验发生，在空间上拉开距离，可能就无法实现预期目的。然而，“信息青年”可以完成一些同步了解、控制。比如，很多人好奇了解野生动物的生存状况，当然通过经验般的了解是无法全面掌握的，但在信息时代可以在野生动物身上安装GPS定位系统；青年人为了更好地照顾婴儿，可以花费为了防止家里患阿兹海默症的老人走失，可以花费品，等等。这些数据的获得，仅仅通过传统的“知识积累”是无法实现的，必须借助于“信息数据”的帮助。

3.在信息文明交往中青年需要分辨信息真伪“知识青年”在日常生活学习中固然也会面临诸多“错误的知识”，但好在那些“伪知识”都是一种静止发生。然而在信息文明时代，“伪信息”这种情况也会无限地膨胀。赛博时空下社会飞速发展，信息化时刻改变着（is changing）青年们的生产方式、交往方式、思维方式，不知不觉已营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但不能由此断定：“信息化已经完全改善了（has improved）生活”，顾虑就在于看似一身正能量的信息背后，微不足道的“伪信息”也开始地造成Information-Process-Times）”。对于“伪信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可能是：不良商家、不法分子、蓄意100美金再加上10美金包月去购买Comfort Zone产1000美金去购买一个Exmobaby智能睡衣；青年人

影响，并且已缔造出一个“伪信息化的时代（Pseudo-

用户发送的垃圾骚扰短信。其实，“伪信息”不仅如此，除此之外，诸如“虚假恐怖信息”、“谣言四起，惹是生非”、“专家们没有意义的吵来吵去”、“信息霸权主义、信息不均衡殖民主义”、“数字毒害、技术污染”、“媒体巨头的兴风作浪”、“极端组织的信息”等等“问题信息”，这些已经全面地破坏了（has destroyed）我们的生活的信息，都可以统称为“伪信息”。“伪信息”是否是一种信息？“伪信息”是否是一种存在？其对社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这些都是值得“信息青年”进一步思考的问题。

09/2014理论探索Li Lun Tan Suo4.在信息文明交往中青年需要超越前人孔狄亚克曾讲，要问思想的本性是什么，那是徒然的。根据他的理解，只有思想理解思想才是“一清二楚的”，换句话讲，思想只能在思想的圈子里面打转转，思想顶多也就是区别出不同的思想特征、区别出思想与非思想的特征。若他所说成立，也就无疑降低了人类精神与物质世界的关联。然而，怎样才能走出物质世界的圈圈，怎样才能走出精神思想的圈圈，将两者真正沟通起来形成一种真正的通道呢？或许信息文明的介入会给我们较多的启发，至少我们已经实现了一种用物的方式感受人。比如，防营养过剩和防走失的tagh、Whistle以及Pinmypet，还有人体成分检测器；人工生命（AL：Artificial Life）、计算机科学领域的虚拟生命系统、软件工程与人工智能技术，以及基因工程技术、人工改造生物的工程生物系统、脑机接口（Brain-Computer-Interface，BCI）、人与动物脑（脑细胞的培养物）与外部设备间建立的直接连接通路，等等。

5.在信息文明交往中青年有助于实现社会发展目前，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已经基本实现了技术、资本虚拟、消费、劳动、地位与意识形态等方面信息化，信息资本主义可谓已经基本成熟。然而，作为一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正在通过“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去补课、追赶、跨越发展，而且还要兼顾克服西方信息化的种种缺点，实现管理信息化、资源配置信息化、产业信息化等等信息化过程，最终不断促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这个社会主义道路可谓任重而道远。同时，信息文明的资源共享特征与资本主义社会内部的私有制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在信息资本主义社会当中，基于信息资本的掌握不同，分化、不平等、不公正、数字鸿沟、信息垄断、信息霸权、信息主义等等加剧，这些矛盾在追求“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实现”以及“公有制”的里面恰好能得到一种有效的解决，同时借助于信息对于生产力发展的刺激、后发优势，再加上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改善，这也为社会主义的实现带来了机遇。

参考文献：

［1］王友文，周晶元，贾宁.创新是教育发展的动力源［N］.中国教育报，2012-10-11（005）.

［2］［英］弗兰克.韦伯斯特信息社会理论［M］.曹晋，梁静，李哲，曹茂.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2.［3］费孝通.乡土中国［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22、2.

四、结　语

当然，我们也不能人为地拔高“信息青年”，而是需要实事求是地分析“信息青年”的未来发展方向以及缺陷。可以确定的是，“信息青年”将会遇到价值多元化、道德弱化、理想弱化、想象弱化等问题困境，每一个“信息青年”还可能会遇到“信息火爆却现实孤单”的矛盾境遇。这是青年工作研究者需要注意的问题。

总起来讲，“信息青年”是一种新的物种吗？在达尔文生物进化论思想影响下，工业文明斑斓繁杂，人在自然界的位置也被做了一般假设，在自然文明时期，人往往都是无为而治地将自身交给基因。然而，在信息文明下，社会领域的“竞争”、“利己”、信息领域的进化等等，都是达尔文主义已经远远不能解释和满足的当下对“社会性物种”的描述和刻画。同时，目前更多的人不再是数字移民，而是一种真实的存在状态，再加上社会网络兴起后思想贫困的交集，人们不得不去“人的根部”寻找问题。甚至在信息文明当中，人不断地介入物，物也不断地嵌入人，在心物一元的情景下，人的物种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呢？最起码，精神和物质的关系、人和自然的关系、科技与人文的关系，恐怕都会。如果个体被复数化，人类实现多重自我、智能团块，难道这不是新的物种吗？当然，这里的新物种不是半人半马的生物新物种，而是一种在哲学层面下对于人（TA）的存在处境的关怀，或者简单地去理解，就是用传统的哲学范式去看现在的“数字原住民”。■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信息文明的哲学研究”（编号：13AZD095）和华南理工大学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项目（编号：2014ZDXMPY04）的阶段成果］

王诚德：华南理工大学博士研究生

责任编辑/王珑玲

中国青年研究 09/2014